這不正常。
“老闆，來一下。”清潔工人的聲音從臥室方向傳來。
錢多多回過神，應了一聲，轉身走進臥室。
臥室裡，那名女清潔工人站在床邊，地上的血跡己被清潔乾淨。
見到錢多多，女清潔工指著床上的貓屍，問道：“老闆，這東西怎麼處理？”
“拿回去洗的話，很難洗乾淨的。”
“扔了吧。”
“好嘞”
應了一聲，女清潔工蹲下身，拿起一個大號的黑色塑膠袋，搓了幾下塑膠袋口都沒搓開。
錢多多蹲下身：“我幫你。”
她伸手捏住塑膠袋的兩邊，用力一搓，袋口敞開，錢多多將黑色塑膠袋遞向女清潔工。
女清潔工接過黑色塑膠袋，連聲道謝。
“不客氣。”錢多多正準備站起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底。
林芳家的床是懸空床架，西條床腿下有著不小的空間。
錢多多發現，床底的地板上積著一層均勻的灰，但中間灰塵明顯空出了一塊。
那空缺呈現長條形，長度幾乎接近床的長度。
應該是原本放了個什麼東西，後來被拿走了。
錢多多也沒多想，站起身，外面大廳裡的兩個清潔工人的對話聲飄了進來。
“角落裡這些是什麼東西啊……”
“好像是油，可能是不小心把油倒出來了吧。”
“也是醉了，這家人到底在大廳裡搞了什麼啊，怎麼這麼多油，那邊角落也有。”
錢多多轉過身，走出臥室。
大廳裡，兩名清潔工人正蹲在沙發旁邊的牆角處，一人拿著剷刀，一人拿著抹布，正在處理牆角的深褐色的痕跡。
其中一名清潔工人發現錢多多在看他們，忙站起身：“不好意思啊老闆，他新來的，嘴碎，廢話多。不過你放心，我們肯定搞得乾乾淨淨的。”
錢多多露出個笑容：“辛苦了。”
等清潔工人將403清潔完，錢多多才和王娟道了別。
回到清河小區的房間時，己經是晚上10點。
錢多多洗了個澡，換上睡衣，擦頭髮時，目光掃過盧嘉峰寄來的那部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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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