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付出代價了,腹部捱了謝離一腳……
你也知道謝離的腳力,被她踢中,少說也得斷幾根肋骨……”
一旁的謝離聞言翻了個白眼,“放屁,我收力了好吧?不然你以為你還能站著?”
說到這,謝離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范增,冷笑道:“我可不像某人,一點情面都不講。”
張仲陽看向范增,正撞上後者噴火的眼神,顯然對剛才的掌心雷攻擊十分憤怒。
張仲陽扯出個心虛的笑,“咳咳,那個,我只是想逼退你,沒真想打你。我知道你只是嚇唬多多,但你看多多那小身板,被你拳風擦到也得掉層皮不是……”
范增冷哼一聲,又看向柳景行,柳景行將手背到身後,臉上露出個淡淡的笑容,彷彿剛剛什麼也沒準備做。
可范增分明看到,柳景行手上己經凝聚起了一團如墨的黑光。
這叼毛,剛剛想用元丹攻擊自己。
心下一陣後怕,范增不禁在心底暗罵自己衝動。
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沒想到差點把老張和老柳同時惹急眼了……
他看向錢多多。
這丫頭,到底什麼身份,老張和老柳為什麼這麼護著她?
符謄從地上爬起,左臂垂在身側,一臉憤憤地盯著錢多多。
謝離不知何時己走到符謄身旁,上下打量符謄一番。
這愣頭青除了狼狽一點,也就左臂脫臼,沒受什麼大傷。
她斜了符謄一眼,伸手扣住符謄左肩,五指精準地陷進肩胛骨與鎖骨之間的縫隙。
她垂下眼,拇指沿肩峰緩緩推壓,指腹下的肌肉因脫臼而繃得像塊硬鐵。倏地,她右手托住符謄手肘,向斜上方猛地一送。骨節“咔”一聲輕響,符謄悶哼半聲,汗珠從鬢角滾落。謝離卻沒停,食指與中指夾住他小臂,順著肱骨滑至腕部,又反向擰了半圈,將錯位的筋絡捋回原位。
謝離整套動作做得行雲流水,符謄一臉驚佩,“白姐,你還會正骨啊?”
謝離沒有接話,白了符謄一眼,“去,跟他們待一塊,這兩天儘量別用這條手臂。”
符謄以為謝離嫌棄自己沒用,忙道:“白姐,我剛才是被那女的偷襲了,這才吃了虧,我能打過她,真的!不信我重新跟她打……”
符謄後面的話,讓謝離一眼瞪了回去,“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符謄縮了縮脖子,臉上那點不服氣瞬間煙消雲散,換上一副討好笑容:“白姐你是我偶像,你的話我哪敢不聽啊!”
說著,他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往同伴身邊走,路過錢多多身前時,憤憤地瞪了錢多多幾眼。
錢多多隻當看不見。
一旁,范增的聲音傳了過來,“丘管家,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想做什麼?該不會要插手我們陰間的事吧?”
丘伯陽整理著被張仲陽的雷法打壞的西裝左肩,“我沒有興趣插手你們的事。我來是找錢小姐的。”
整理了一會都不滿意,丘伯陽乾脆脫掉西裝,扯掉內襯袖子,露出結實的肌肉,只是那肌肉上,有一塊覆滿絨毛,怎麼看怎麼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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