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錢多多放下筷子，正要起身跟符謄走，謝離卻伸手攔住了她：“多多，不急。吃完飯再去也不遲。”
說著，謝離朝符謄揚了揚下巴，“你先下去吧，看好林英明。”
“白姐放心。”
符謄應了一聲，轉身離開時偷偷看了錢多多一眼，那眼神里帶著幾分好奇，又有幾分不服氣，像是在說：你一個剛來的，憑什麼白姐跟你這麼親？
錢多多隻做沒看見，重新坐回桌邊。
張仲陽的聲音響起，回答了謝離剛剛的調侃：“接多多母親去清河小區的事，我們會解決，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謝離聞言，朝張仲陽豎了個大拇指，隨後目光重新落回錢多多臉上：“還有什麼顧慮嗎？”
錢多多想了想，搖頭：“暫時沒有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後續我要是還有什麼困難，離姐不會不管我的吧？”
這話帶著幾分試探，幾分討巧。錢多多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突兀，畢竟她們才剛認識不久。
謝離聽到“離姐”兩個字，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好久沒聽到有人叫我‘離姐’了。”
“他們都叫我小白或者白姐，你也跟著這麼叫吧。”
說著，謝離朝身旁的范增努了努嘴，“至於老範，你就叫黑哥或黑爺，都行。”
“另外，你自己最好也想個代稱。出門在外，儘量不要用真名。”
錢多多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謝離露出個笑容，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既然談妥了，先吃飯。”
張仲陽也不客氣，率先拿起公筷，夾了一塊白切雞放到柳景行碗裡，又夾了一塊放到錢多多碗裡。
錢多多低頭看碗裡那塊雞肉。皮泛淡黃，肉質緊實。她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油光上，腦子裡突然浮起昨晚丘伯陽肩頸覆著絨毛的畫面。
“有青丘之國，有狐，九尾。”
如果丘伯陽是狐……
如果張仲陽和丘伯陽是親兄弟……
那……張仲陽也是狐吧？
她這麼想著，不自覺地側過頭看張仲陽。
張仲陽正好將一塊雞肉送進嘴裡，察覺到錢多多的注視，張仲陽嚥下嘴裡的肉，疑惑地看錢多多：“吃啊，這些飯菜雖然普通了些，味道倒還不錯。這白切雞是清遠雞，皮爽肉嫩，試試看。”
錢多多回了個笑容，夾起碗裡的雞肉送進嘴裡。
“嗯，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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