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SUV不緊不慢地跟著前方那輛深灰色吉利星瑞，兩車之間隔著兩三輛車的距離，剛好卡在視野邊緣，既能咬住目標，又不會惹人注目。
葉清揚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擱在車窗邊沿，指節隨著車載音響裡流出的古琴曲輕輕叩著節奏。
前晚在服務區感應到雷法氣息後，葉清揚尋著雷法的方位開去，卻沒見到人。回程的路上，他經過一番思索，鎖定了路上遇到的那一輛車。
雖然只是隔著兩扇車窗的匆匆一瞥，但葉清揚隱約覺得，開車那個人的臉，跟正道師爺抽屜裡那張舊照片上的人，很像。
那照片是正道師爺年輕時候拍的，是很老的那種黑白照片。聽正道師爺說，那是正道師爺20來歲時拍的。
照片上，那人的年齡跟正道師爺相仿，照年齡推算，那人如果還活著，也應該是個耄耋老人了。
可是，昨晚看到的人卻那麼年輕……
也許是那人的後代？
得找個機會確認一下……
打定主意，葉清揚連夜回了服務區，在服務區蹲了兩天，蹲到了那輛吉利星瑞，隨後便一首跟蹤對方。
思索間，汽車下了高速，拐進一條幹道。
又開了一會，葉清揚跟蹤的車子突然加速，葉清揚愣了一下，剛準備踩油門，後視鏡裡忽然出現了一輛白色警用摩托，閃著警燈，鳴著短促的警笛。
警用摩托很快從後趕上，與他並駕齊驅，“先生，請靠邊停車。”
葉清揚皺了皺眉，難道自己剛剛壓實線了？
如此想著，葉清揚配合地靠邊、減速、打雙閃……
葉清揚的車在路邊停下，白色摩托在他車頭前方停下，交警下車，走到駕駛座窗邊。
“你好，例行檢查。請出示駕駛證和行駛證。”
葉清揚從副駕駛的揹包裡摸出證件，遞過去。交警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看他腦後的髮髻，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道長？”
“呃，是。”交警把證件翻來覆去看了兩遍，“請問你是哪個道觀的？”
葉清揚眉頭皺了皺，擠出個笑容：“交警同志，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交警沒有接話，將證件還給葉清揚，朝一旁招了招手。
葉清揚順著交警的動作看過去，一輛深灰色轎車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他的車尾後方。
隨著交警的動作，車上走下來兩個穿便裝的男人。兩人很快來到葉清揚的車邊，其中一人拿起手機對著葉清揚的臉看了又看。
葉清揚心下升起一陣不安，“你們是？”
兩人都沒有回答葉清揚的問話，拿著手機的男人朝著手機方向問道：“是這人騙的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