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姐妹感情一直很好。”
“聽瀾為了照顧剛回家的妹妹,放棄舞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自己的選擇。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理所當然的臉,突然想起被送走那晚。
母親端來的牛奶很甜。
哥哥說,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過去。
父親最後看我的眼神,甚至帶著愧疚。
他們從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卻在三年後,替我宣佈那是我的選擇。
短髮記者把話筒遞到我面前。
“陸小姐,真的是這樣嗎?”
母親的手越收越緊。
她看著我,眼裡全是哀求。
哥哥壓低聲音。
“聽瀾,別讓昭寧難堪。”
昭寧扶著義肢站在人群外。
她沒有催我,只是紅著眼睛,嘴唇輕輕發抖。
我移開視線。
“我以後不會再跳舞了。”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可父親已經如釋重負地笑了。
“你們看,她自己都說了。”
回家的路上,車裡氣氛很好。
母親誇我懂事,父親說工作室可以再換一個名字,哥哥答應週末陪我複診。
彷彿剛才那幾句話,就能把三年前的真相徹底蓋住。
下車時,我叫住母親。
“這個還給你。”
我摘下脖子上的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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