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後,我繼續填寫桌上的救助申請。
這半年,我留在康復中心工作。
來這裡的女孩大多和我一樣,曾被所謂的矯正學校傷害。
有個十六歲的女孩不敢進門。
我走出去,在她面前蹲下。
“會害怕很正常。”
“但這裡沒有人逼你服從。”
她看著我的腳。
“姐姐,你也受過傷嗎?”
“受過。”
“現在還疼嗎?”
我想了想。
“偶爾會。”
“但不會一直疼。”
一年後,康復中心的公益專案登上新聞。
鏡頭裡,我帶著幾個女孩走過海邊。
父親、母親和哥哥坐在那棟空蕩蕩的房子裡,看完了整段採訪。
哥哥給我發來訊息。
【聽瀾,生日快樂。】
訊息前面,是十幾條沒有得到回覆的問候。
我沒有拉黑,也沒有回應。
傍晚,我把那雙後來重新買來的練功鞋放進紙箱。
我已經不再嘗試踮起腳尖。
卻學會了游泳,也學會騎腳踏車。
海風吹來時,我能沿著堤岸走很遠。
身後的康復中心亮起燈。
那個十六歲的女孩站在門口喊我。
“聽瀾姐,大家等你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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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回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