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殺死一個如此強大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做到一擊必殺。
但一擊必殺何其之難。
寧淵的目光看向了須玉子頭頂的雪白小鼎。
那個小鼎太詭異恐怖了,它一首在吸收著不斷浮現的血色雷電,還在吸收著自己的黑暗,令自己的暗域都被抵制。
雖然小鼎表面有三分之二都被血色覆蓋,但這個小鼎本身卻依舊散發著令寧淵感到心悸的氣息。
很顯然,這小鼎或許就是須玉子的底牌。
緩緩吐出一口氣。
寧淵拉開了和須玉子的距離,首至離開了須玉子紫色霞光的籠罩範圍。
他明白,面對這種敵人,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賭一下了。
成功就一切結束,如果失敗,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須玉子此刻也是內心憤怒焦急,他明白自己無法擊殺寧淵,而寧淵也擊殺不了自己。
可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因為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被迫離開這裡了。
雪白小鼎雖然可以吸納攻擊他的天地規則,但是有極限的。
一旦極限到了,須玉子就必須要離開這顆星球,否則血色雷電只需一縷就能令他形神俱滅。
畢竟一整顆星球的天地規則力量不是他能抗衡的。
【難道說要灰溜溜的離開?然後向老祖他們說這裡的情況,請他們再想辦法出手?】
【若是寧淵比我強也就罷了,可他的實力甚至還稍遜於我。】
【不行,如果那些大人物得知了具體情況後會怎麼看我,我這太白峰主也別當了,老祖肯定也不會放過我。】
【必須要殺了寧淵,只有殺了寧淵才能讓我名利皆收,只有殺了寧淵才能更好的交差。】
想到這,須玉子不由得想到了自己頭頂保護自己的雪白小鼎。
【老祖的這件至寶只需一次攻擊,必然可以讓寧淵形神俱滅,】
【但這件至寶若是離開我,我也會被天地規則瞬間抹殺。】
【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我身上有什麼寶物可以擋住天地規則,哪怕只有三息也行,只需三息。】
須玉子腦海中的各種思緒轉瞬即逝。
望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寧淵,他並未追擊,這點距離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念之間就能抵達。
寧淵停住了腳步。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須玉子,隨後緩緩抬起了手,指向了他。
見此情景,須玉子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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