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
溫泉熱氣嫋嫋,雪白的美妙胴體在霧中若隱若現。
寧淵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去看。
他掃視著整個拍賣會場,看著一個個會場的修士佈置各種禁制結界,為接下來的拍賣做準備。
“前輩,您不來沐浴嗎?”
就在這時,妙兒柔媚的聲音傳來。
“不用。” 寧淵只是淡淡回了兩個字。
聽到他的話,溫泉裡便只剩下了水流的聲音。
很快,妙兒便赤足走出了溫泉,她隨手施展了一道清身訣,嬌軀上的水露便消失不見。
她隨便披了件近乎透明的薄紗,將長髮挽起,拿起玉壺和杯盞,便來到了寧淵的身旁坐下。
包廂內的石椅很長,足夠兩人並肩而坐。
剛剛沐浴完的妙兒身上帶著一股清香,她近距離看著寧淵,隨後抬起玉手輕輕摘下了他臉上的青銅面具。
望著那張年輕俊美的臉,妙兒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後抬手為寧淵倒了一杯酒。
“前輩是第一次來?還請嚐嚐我們這的佳釀。”
妙兒雙手捧著酒杯,笑吟吟的看著寧淵。
她舉手抬足一顰一笑間都帶著魅惑之意,再加上她那若隱若現的雪白嬌軀,更能令人心中升起邪火。
這足以看出在對付男修這方面上,她極為老道。
寧淵自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他很自然接過妙兒手中的酒杯,一邊把玩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呵呵,你這種手段顯然要比魅術更高明。”
“看來我倒是選對人了。”
妙兒玉手緩緩放在寧淵的腿上,她首視寧淵笑著開口。
“能一眼看中奴家,前輩不也是老吃家了。”
“前輩有所不知。奴家早己不作陪了,今日是算是破例,誰讓前輩手持黑紋令呢。”
“哦?” 寧淵挑起了妙兒的下巴。
“我怎麼不相信呢?”
“真的。” 妙兒將整個軀體幾乎都貼在了寧淵的身上,她吐氣如蘭,聲音柔軟。
“前輩不信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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