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復幾遍後,他緩緩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極為明顯的失望,他彷彿是自語,又彷彿是對著天地傾訴。
“渡劫渡劫,何嘗不是渡己。”
“難啊..........”
說罷,楚凌越將玉簡收起,這才真正回過神來看著下方的楚休。
“楚休,以你的能力,才智,即便得不到五脈傳承,但也不至於落了個身死的下場才對。”
“說說看,怎麼回事。”
楚休聞言陷入了沉默,他腦海中關於寧淵和甄玉闕這二人的身影再度浮現在腦海中。
內心嘆了一口氣,他開始向楚凌越講述起自己在五脈古地所經歷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
“你說什麼!!”
楚凌越難以置信地看著楚休,他右手猛然攥緊,整個人的氣勢也猛然攀升。
在這種威壓下,楚休喉頭一甜,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楚凌越,連忙詢問。
“怎麼了老祖?”
楚凌越死死地看著楚休,腦海中不斷響起他剛剛說的話。
【寧淵,甄玉闕,我們三人結為異姓兄弟,立下彼此間永不為敵的道誓。】
【然而寧淵卻違背了道誓,最後偷襲我和甄玉闕,成為了最大的贏家,坑殺了所有修士,多半得到了五脈仙尊的傳承,甚至仙器混元塔。】
【混元塔。】楚凌越的臉色陰晴不定,他腦海中的思緒不斷翻騰。
【那日晚上寧淵逃離,莫非依靠的是混元塔??】
【可若是依靠的混元塔,我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才對。】
【還有,既然立下了道誓,他又是如何晉升,什麼時候晉升至合體境的?】
楚凌越看著楚休,他又仔細詢問了寧淵在五脈古地內的所作所為。
越是瞭解,楚凌越的內心就越是震驚複雜。
他以為自己足夠高看了寧淵,但如今仔細一想,自己還是過於低看了對方。
【可惡,若是我早日知道這些,做好萬全的準備,絕不會讓此子逃了出去。】
想到這,楚凌越不由得悔恨至極。
但很快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嘴角揚起。
【這寧淵坑殺同門,暗害了無極仙宗和苦宗的修士,正好藉此機會打擊一下呂望等人,也可轉移一下這些人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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