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包廂內。
宮寒月看著推開房門走進來的寧淵,以及他身旁的侍女。
以宮寒月的眼力,自然看出了這個侍女如今的狀態。
“你這是什麼意思?”宮寒月語氣淡漠。
寧淵呵呵一笑,隨意來到宮寒月身旁坐下。
“必要的手段罷了。”
“我的血道禁制需要這麼一個媒介施展,畢竟我可不想被宗主的身體本能隨手抹殺。”
聽到寧淵的回答,宮寒月內心極為震驚,難以置信地詢問。
“你,你是怎麼發現的?”
寧淵聞言知道宮寒月這是在問自己是怎麼發現死人不會觸動她身體的反擊。
沉默了片刻,寧淵只是笑了笑。
“死馬當活馬醫罷了,之前不知道,但現在宗主的反應告訴了我,我猜對了。”
宮寒月沉默,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淵,這一刻,她的內心竟升起了些許不安來。
她發現,自己還是小看寧淵了。
對方的境界,對方的心性,對方的才情,以及對方對任何事情的洞察,都己經不亞於那些活了無數歲月的老妖怪了。
【必須殺了此人,否則他一旦帶我回到無極仙宗,憑他的手段,我恐怕真的要陷入大麻煩了。】
心中如此想著,宮寒月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
在其身旁,寧淵不緊不慢地取出一個個提前準備好的材料。
陣盤,極品靈石,符籙,以及一些法器,這些都是混元塔這段時間為了此刻精心準備的東西。
怎麼樣才能對宮寒月出手,且不會被她的身體反擊。
用死人是寧淵與混元塔所嘗試的一種可能。
雖然混元塔不知道冰魄這記神通的弱點,但它卻知道,冰魄是基於我欲訣演化的神通。
而我欲訣最大的能力,就是能感受他人對自己的慾望和念頭。
在寧淵看來,這世上只有兩種人才會對宮寒月沒有慾望和念頭。
第一個就是自己這種非修士,對任何修煉資源都毫無興趣,且閱女無數,心性強大,能完全掌控自己慾望的人。
第二個就只有死人了。
畢竟人死如燈滅,死人又何來的慾望與念頭呢?
在寧淵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混元塔曾不止一次地誇讚,聲稱當年五脈仙尊或許知道我欲訣的缺陷,但身為天尊的他並未對此有所洩露,畢竟這種行為太過於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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