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中。
林洞玄見寧淵沉默不語,他淡淡一笑。
“不必擔憂,老夫對你並無惡意。”
“人,哪有不藏的。”
“老夫年少時也善藏,畢竟若不善藏,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寧淵啊,老夫很看好你,這不僅僅是個人的欣賞,還是基於無極仙宗的未來考量。”
“你在青域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流水線和宜居屋對仙宗的重要性我也清楚。”
“因此,老夫又怎麼可能會對你不利呢。”
說到這,林洞玄目光深邃地看著寧淵,白髮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晃動。
寧淵對林洞玄抱了抱拳,恭敬開口道:
“多謝前輩關照,昔日的救命之恩晚輩銘記於心,如今前輩又出手相助晚輩,晚輩力微,便只能為仙宗肝腦塗地了。”
“呵呵呵呵呵呵..........” 林洞玄笑了。
“你能有此心就好。”
“我剛剛所說的將你與宮寒月短暫分開,你意下如何?”
“既不能永久分開,那麼短暫分開也行。” 寧淵表示贊同。
“不瞞前輩,晚輩準備閉關嘗試突破了,宮寒月若一首跟在我的身旁,晚輩實在是難以安心突破。”
林洞玄點了點頭。“是這個道理。”
“那老夫便助你壓制住宮寒月,在此期間,你安心突破,等成功突破之後,老夫有一件事需要安排你去做。”
“你如今在宗門也算是名人了,需要多為宗門做些事,提高自己的聲望,為以後做打算.........”
聽到林洞玄的話,寧淵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出聲詢問。
“不知前輩所說的是什麼事?”
林洞玄嘆了一口氣,他望著湖泊說道。
“苦宗和欲宗聯手,多半用不了多久就會對無極仙宗動手了。”
“宮寒月的存在對於我宗而言是一個極大的助力,在關鍵時刻或許能夠左右戰局,到時候再說吧.......”
聽聞此言,寧淵表面神色平靜,但內心己然升起了一種猜測。
【這老東西的話恐怕只能信一半。】
【或許他有辦法能將我和宮寒月分開,卻因為宮寒月一首跟著我的原因,故意不讓我們分開,這樣也好藉助我來變相利用宮寒月。】
【如果我這個猜測是真的話,那麼他要我做的多半半就是去暗殺苦宗和欲宗的大乘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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