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作鎮定,厲聲道:“萬奴!要殺便殺,休要在此挑撥離間!”
“如此做派,有辱你重生仙尊的名頭!”
“挑撥離間?”萬奴捂嘴笑得前仰後合。
“韓柏蒼,你可真是個人才。你心裡那點兒事,還用本座來挑撥?”
他抬起一根手指,遙遙指向韓柏蒼,一字一句道:
“周崇是本尊控制的不假,但外界的那些魔修,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那些魔修是你引來的吧?”
“不然他們怎麼能這麼瞭解水仙宗?而且在我們趕來之前,就全身而退?”
“欲宗的我欲訣能看透天下眾生的情緒,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你身旁的那些長老都在憤怒,都在恐懼,都在絕望。”
“唯獨你,一首在愧疚。”
“怎麼?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所以愧疚?”
“呵呵呵呵,你這個人倒也有趣。”
此言一齣,其餘長老全部愣在了原地。
八長老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盡,他轉過頭死死盯著韓柏蒼,聲音都在發抖:“韓師兄......他說的......可是真的?”
三長老謝玄最先反應過來,他的眼睛瞬間充血,一把揪住了韓柏蒼的衣襟,面目猙獰地嘶吼:
“韓柏蒼!!你說話啊!告訴萬奴,你沒有!!”
韓柏蒼被他揪得踉蹌了一步,臉色慘白,雙眸隱隱浮現出淚水。
此刻他的神態,己然是最好的回答。
“畜生!!”
謝玄一拳狠狠砸在韓柏蒼的臉上,將他的半張臉打得血肉模糊。
遭此重擊,韓柏蒼只是望著昔日一同修行數千年的同門,嘴唇翕動了半晌,才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我......我沒想到會到這一步。”
“同為大乘巔峰,為什麼老祖會將沈訣這個只會修煉,不問世事的榆木疙瘩定為宗主的繼承人。”
“為什麼不選我,明明我才是那個為了宗門操勞最深的人。”
說到這,韓柏蒼淚流滿面,他顫聲不止。
“我只是不甘心,只是想借助那些魔修的力量搗亂,證明沈訣沒有能力,好藉助所有人的力量去制止他繼任宗主之位。”
“但我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我從未想過仙宗會遭此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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