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子的聲音在殿中迴盪，徐玉等人跪伏在地，再無一人敢出聲反駁。
殊途同歸。
眾人理解了張夫子話裡的意思，雖然一些超凡者心中依舊有些不滿，但他們卻也明白，張夫子說的是對的。
一旁，黑袍男子看著這一幕，隨後說道。
“張夫子說的話，也是我的意思。”
“當今這個時代，沒有完全對立的兩個群體，只有完全對立的兩種理念。”
“所以，我們要學會用思考來看待所有人，以及這個時代。”
“你們可聽明白了？”
“我等遵命。” 徐玉等一眾超凡者同時應聲，臉上滿是敬畏。
黑袍男子見狀擺了擺手。
“你們下去吧。”
徐玉一眾超凡者起身，隨後依照順序離開了大殿。
等到眾人都消失後，黑袍男子緩緩嘆了一口氣。
“超凡者和修士，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群體。”
“一方天生靈根，一方憑藉著後天的努力，彼此間天然對立，互相看不起。”
“我若不將這兩股力量強行擰在一起，那麼等我走後，他們必生大亂。”
張夫子聞言緩緩開口。
“老夫活了很久，久到見過太多太多的事，你說的不錯。”
“修士和凡人彼此間天然對立，想要一時半會改變他們談何容易。”
“但即便如此，你依舊要想辦法將他們擰成一根繩。”
“因為我們要做的事僅靠異靈和超凡者遠遠不夠，還要藉助足夠多修士的力量，乃至妖族的力量，只有將所有實力擰成一股繩，這樣，才有些許可能改換天地。”
“夜凌，你應該清楚，要做到這一切，必要的選擇是無法避免的。”
黑袍男子微微頷首，他語氣平淡。
“我知道該怎麼做。”
.................
寧淵眼前的畫面微微晃動，隨後景象緩緩變化。
昏暗的暮色之中，一百餘道人影踏入了大殿。
當先一人身形高大，身穿戰甲，面容剛毅，雙目如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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