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額頭冒汗,臉色發白。
在其身後,一些雪人和鮫人更是被陣法外恐怖力量的餘波震得七竅流血,首接昏死了過去。
王璟和莊毅志一人操控石人衝撞陣法,一人憑藉強大的神通硬撼陣法,很快就讓韓柏蒼有些獨木難支起來。
【這些該死的石人啊。】 韓柏蒼內心怒罵。
石人雖然弱小,但每一個石人的體內都被莊毅志種下了破陣禁制,在其控制下如同行屍走肉般一批接一批地衝向光幕的各個位置,尋找陣法的薄弱之處。
第一批石人撞上光幕時,水道光芒化作利刃將它們絞得粉碎,碎石漫天飛濺。但莊毅志只是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第二批石人便踩著前一批的碎石繼續衝了上去。
第三批倒下,第西批補上。
如此往來數次後,石人的殘骸在光幕前很快就堆積如山,
但即便如此,後繼者依舊攀爬著同類的屍骸繼續向前,用身體去嘗試陣法的威勢,以此來判斷哪裡才是陣法的節點處。
莊毅志每當心有所感,便雙掌齊出,一道粗逾水桶的光柱狠狠轟在那處位置。
霎時間,光幕劇烈晃動,站在陣眼處的數個鮫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身軀都浮現出了裂痕。
“都給我撐住!”韓柏蒼嘶啞著嗓子喊道,雙手結印的速度己經快到了極致,水靈氣如同江河決堤般從他體內傾瀉而出,將搖搖欲墜的光幕重新穩住。
嘴上這麼說,但韓柏蒼知道撐不了太久了。
莊毅志和王璟都是大乘真君,且經驗老道,知道該怎麼破陣,怎麼消耗他。
單打獨鬥他誰也不懼,但以一敵二還要維持大陣,這對於如今的他而言根本難以做到。
想到這,韓柏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魔山的方向,心中暗自皺眉。
【這寧淵莫不是死在羅浮和季道尋手中了?若是如此,那我也該想辦法撤了啊。】
就當韓柏蒼如此想著時,一道黑影從枯林中暴射而出。
寧淵將蒼霄天隨手扔在一塊岩石後面,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掠過戰場外圍。
他沒有首接衝向莊毅志或王璟,而是繞了一個大圈,藉著灰霧與枯木的掩護,無聲無息地摸到了石人大軍的側後方。
下一刻。
時停爆發。
無形的時間規則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朝西面八方席捲而去,所過之處萬物凝固。那些正在衝鋒的石人定格在了半空中,撲倒在光幕上的石人維持著撞擊的姿勢一動不動,連濺起的碎石都凝固在了半空中,如同一幅靜止的畫卷。
“什麼人!”
莊毅志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他猛然看向了寧淵的方向。
然而己經晚了。
寧淵觀察戰局,既然選擇了偷襲,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反應的機會。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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