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大乘真君無疑，據我所知，白天尊在得知此事之後大發雷霆，派了整整西位長老一路向西追擊，自己更是親自出宗去尋了。”
“可這都十幾天了，連那魔頭的影子都沒摸到。”
“如此說來，難不成他去了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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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染聽著這些議論，不由得側頭看了眼寧淵。
此時的寧淵也看向了她，面色平靜如水，彷彿那些修士口中那個“魔頭”與他毫無關係。
但林霜染何等聰慧，她心中己然有了答案。
隊伍很快排到了寧淵和林霜染二人。他神色自若地將身份令牌遞給核驗修士，又被殿內的靈光鏡重新檢查了一遍。
那面能夠識破一切偽裝易容的靈光鏡在他身上停留了整整三息，最終發出柔和的綠光，顯示此人沒有異常。
混元塔的遮掩，就連渡劫天尊的神識都未必能第一時間看穿，更何況一面靈光鏡。
寧淵接過令牌，從容地踏上了傳送陣。
林霜染隨之而來，站在了寧淵的身旁，與他一同消失在了傳送陣的白光之中。
如此輾轉，一路向東。
每換一座巨城，傳送大殿的戒備便愈發森嚴。
越往太白仙宗腹地深入，關於“一路向西屠城的魔頭”的議論便越多。
那些低階修士聚在傳送大殿外的茶攤上、丹藥鋪裡、坊市之間，交頭接耳地傳遞著各種版本的故事。
有人說那魔頭是個修煉魔功走火入魔的散修，有人說他是某個隱世多年的老怪物出山，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聲稱自己親眼見過那魔頭——身高八丈、青面獠牙、一口能吞下整座傳送陣。
故事越傳越離譜，但有一點是共同的。
那魔頭一路向西殺過去了。
劍仙城。
這個太白仙宗的主宗所在區域，城中人聲鼎沸，酒樓茶肆間到處都在議論魔頭之事，以及甲子開山招收弟子的事。
街面上隨處可見揹著長劍、風塵僕僕趕來應選的年輕修士。
寧淵在一家名為“劍心樓”的酒樓前停下腳步，要了一間三樓臨窗的雅間。
二人上樓落座，小二奉上靈茶後退下，寧淵讓混元塔隨手佈下一道隔音禁制，隨後端起茶盞看向林霜染。
“如今己經到了劍仙城，接下來就是進入內宗了。”
“我讓你隨我前來的目的，只是為了防止林洞玄對我不利，如今看來，是我多想了，那老東西還算對你有些感情。”
“進入內宗註定風險重重，你若不願冒險，便在此等我出來。”
林霜染沒有碰茶盞，只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聲音平靜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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