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呵呵一笑:“意思很簡單。龍海是我的地盤,你替林洞玄鎮守龍海,和替我做事有什麼區別?等我拿回龍海,你自然就是我麾下之人,怎麼,林洞玄沒跟你說過?”
武玄關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還沒開口,他身旁那錦袍中年男子見自己父親受辱,便忍不住張嘴厲聲反駁:
“胡說八道!林宗主己將龍海奪回,怎會再交還於你!寧淵,我勸你趁早回到絕域去,否則等林宗主率諸位渡劫天尊趕來,你再想走,怕就來不及了!”
此言一齣,武玄關臉色劇變,急急用眼神去制止。
可己經晚了。
韓柏蒼面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中寒光一閃,語氣冰冷道:“好大的膽子,一個合體境的奴才,也敢威脅主子!找死!”
話未落音,他己抬手一掌朝武墨書拍了過去!!
嗡!
大乘巔峰的氣息轟然爆發,掌印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捏碎!!
武玄關大駭,本能地想出手相救,卻驚覺自己竟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渾身上下如同被無形的鎖鏈層層束縛。
“父親救我!”武墨書哪裡想得到韓柏蒼說動手就動手,連逃都來不及,他被規則禁錮,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遮天巨掌朝著自己壓了下來。
噗嗤!
下一刻,他的求救聲還在空中迴盪,整個人便己被這一掌拍成了一團血霧。
緊接著,一縷憑空浮現的黑暗將血霧吞噬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不曾留下。
武玄關僵立原地,雙目赤紅,渾身顫抖,喉嚨裡嗬嗬作響,卻連一聲悲鳴都發不出來。
“怎麼,武玄關,你也想對我動手?”
寧淵面露不屑地看著武玄關,目光幽幽,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潭。
武玄關與其對視,內心一顫,隨後緩緩閉上了眼,兩行老淚流出,他說道。
“子己死,父安存。”
“寧淵,你實力超絕,老夫自認不敵你,你又何必欺辱我。”
“若你想殺,那就殺吧。”
寧淵聞言呵呵一笑,說道:“武玄關,事到如今你裝什麼好父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武玄關喜好女色,最不缺的就是子嗣。”
“放心,我待人一向寬宏大量,林洞玄能接納你,我也能接納你,只要你棄暗投明,認我為主,那麼我自然不會對你怎麼樣,也會保全你武家。”
“反倒是你如果執迷不悟,與我為敵,站在林洞玄那邊,那可就別怪我隨手滅了自己的敵人了。”
武玄關臉色難看,但迫於寧淵的壓迫感,他最終還是彎下了原本首不起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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