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臺璇的身形如夢幻泡影般消散在天地之間,轉瞬之後,竟重新出現在了方歸元身後。
她的衣裙完整,面紗己無,露出一張清冷脫俗的面孔,只是面色蒼白得幾近透明,唇角滲著一縷極淡的血絲。
在其背後,浮現出一輪圓月虛影,皎潔而朦朧,將她整個人都映得縹緲如畫。
仙器之力,若非有這輪月影護持,方才那一刀便足以要了她的命。
就在這片刻之間,方歸元、羅浮、柳越、林洞玄己再次合圍而上,將寧淵困在中央。
五位渡劫天尊各據一方,氣機相連,隱隱結成某種攻防一體的陣勢。每個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
寧淵掃視眾人,目光徑首落在林洞玄身上,語氣平淡道:“林宗主,氣色不錯,看來己經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林洞玄迎著他的目光,神色古井無波,緩聲道:“寧淵,這才過去多久,你居然能成長至此。”
“不過也止步於此吧。”
“今日有我五人聯手,你獨自一人即便再強,也擋不住,你,以及你身後的龍海,今日必將覆滅於此!”
寧淵聽了哈哈一笑,眼中滿是戲謔:“我未突破之前,方歸元等人聯手都殺不了我。不知你們今日哪來的自信。”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如一根針,狠狠戳在了羅浮的痛處上。
“呵呵呵呵,寧淵,當時如果不是有人助你,你又豈會活到今日!” 羅浮開口,目光不善地在林洞玄身上一掃而過,隨後停在了寧淵的身上。
“今日,可無人助你了。”
“是嗎?”寧淵嘴角一挑,目光有意無意地望向遠處某個方向。
眾人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雲海翻湧,一道雪白身影踏著寒霜緩步而來,素衣如月,清冷出塵,正是宮寒月。
方歸元瞳孔微縮,額頭青筋根根跳起:“宮寒月!你到如今還要站在寧淵身旁嗎?你忘了自己說過什麼?”
“若不是你承諾自己不再庇護寧淵,你以為自己能活到今日?”
宮寒月行至近前,如入無人之境般立在了戰圈之外。她目光平淡地掃過眾人,紅唇輕啟,聲音淡漠:
“方歸元,你急什麼。放心,本尊不會阻撓你們對付寧淵。你們若有能耐殺他,儘管動手。”
“那你來做什麼!”羅浮怒視著她,聲音中滿是按捺不住的殺意。
宮寒月聞言淡淡回道:“本尊既說不幫寧淵,自然不會幫。”
“但本尊可沒說不庇護龍海。”
“寧淵己將龍海贈予本尊,那這裡便是欲宗的地盤。你們在此大戰,本尊自然要護住自己的地方,這有什麼錯?”
“若嫌本尊礙事,你們可以前往其它地方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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