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妄又不喜歡他何渙真。
岑妄憑什麼不喜歡何渙真?
何渙真眼眶一熱,聲音忽然啞了下去:“我們當時說好的,你結婚是為了繼承家業。現在你繼承了,我們明天就離婚。”
岑妄眼神驟然一冷,扣著他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緊:“你說什麼?”
何渙真覺得一切都是扯淡的。狗屁的劇情,怎麼都不肯放過自己。他應該去把那個什麼顧硯之弄死,讓這個狗屁劇情不存在。
都死,一起死吧,誰都別活著了。
他仰起臉,直直對上岑妄那雙冷慢慢下去的眼睛:“離婚,我說離婚。”
岑妄的眼神瞬間變了,理智的弦在“離婚”兩個字落地的剎那,齊齊崩斷。岑妄想,如果愛不了,那就這樣糾纏著,一輩子都別想解開。
何渙真還沒反應過來,岑妄已經扣住他的下頜,拇指狠狠碾過他下唇,迫使他抬起頭來。
那雙一向帶著幾分懶散傲氣的眼睛此刻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暗色,像是要把人活活吞進去。
“離婚?”
“你再說一遍。”
何渙真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湧。他掙扎著想推開岑妄,可雙手被領帶縛在床頭,整個腰被岑妄壓在身下,下半身毫無知覺,他就像一條被保鮮膜裹在案板上等著人下刀的魚,除了大口呼吸,他根本就不能動。
岑妄俯下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兩個人呼吸絞在一起。
“何渙真,”他一字一字叫他的名字,像是要把這三個字咬碎了嚥下去,“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是真的喜歡你?”
何渙真上輩子又何嘗不是真的相信自己喜歡顧硯之?
那有什麼用?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岑妄抬起手,指腹慢慢擦過他眼角滑出的淚,可另一隻手卻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你不信我是吧,”岑妄的聲音依然,眼神卻已經是瘋的了,“那我就做到你信。”
他一口咬上何渙真的鎖骨,帶著血腥氣的痛意從皮膚表面炸開。何渙真頭皮一麻,接著發出一聲低啞的哼聲。
“你要離婚?”岑妄鬆開齒關,舔了舔舌尖,“何渙真,我告訴你,離婚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鎖在這間屋子裡,哪裡都不準去。”
他的手掐住何渙真的腰側,指腹摩挲著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膚:“不是恨顧硯之嗎?別恨他了,你恨我吧,以後都恨我一個人,好不好?”
岑妄的吻落下來,帶著暴戾和掠奪,堵住了何渙真所有想說的話。
“......渙真,恨我。”
岑妄像一頭掙脫了鎖鏈的困獸,將所有剋制的隱忍的東西全部碾碎,露出底下毫無遮擋的佔有慾。
何渙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岑妄。那個總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他的岑妄,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
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岑妄。
。妄岑的執偏。的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