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依然是穿著那套帶有補丁的衣服,看起來比鄭家老兩口還要寒酸。
但她眉眼精緻,膚白如瓷,即使穿得跟個叫花子似的,也帶著一股子水靈。
真不像在農村待了幾年的人。
長得這麼漂亮,不管是在城裡還是農村,都比較能使喚得動男人,讓人幫她的忙。
嚴鎮也隨著大家的眸光看向那小媳婦。
只見那小媳婦悽苦地笑了下,聲音柔弱,「各位領導,鄭家的錢我沒有拿,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誣賴我拿錢,因為我孃家條件還不錯,我爸是北城絲織廠的副廠長,他們找各種名頭跟我孃家要錢,不是一次兩次了,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了兩封信出來,放到指導員面前,「這是我孃家人寄來的信,兩封信裡都有說,給鄭家匯了錢,讓他們去郵局取。」
「這次因為他們騙奸的事敗露,我又知道了他們換了我孩子,知道我不會再回鄭家,索性就誣賴我搶錢,把數額說大,拿夠本。」
鄭母氣得肺都要炸,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你放屁,你個不要臉的娼婦,下賤胚子!搶了我們的錢還想抵賴……」
嚴鎮嚴聲打斷了鄭母不堪入耳的謾罵,他看向鄭曉輝,「說她搶錢,有證據嗎?」
鄭曉輝張了張嘴。
沒有證據。
當時鄭老頭受沈歡池威脅,也怕村裡人笑話,沒有鄭家以外的人作證沈歡池搶了錢。
就算是陳明,也沒看到。
「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要再提。現在說孩子的事,沈同志的孩子,你們到底有沒有換?」嚴鎮最關心的還是孩子的事。
把別人的親生孩子調換了,這行為非常惡劣。
不能姑息。
鄭曉輝立馬否認,「沒有換孩子,自家的親生骨肉咋可能換給別人?虎毒還不食子呢。」
鄭老頭和鄭母也連連附和。
沈歡池平緩的目光掃過嚴鎮,然後問鄭曉輝,「那大嫂帶虎子去哪兒了?別跟我說她回了孃家,我問過了她孃家村子的人,沒人見她回去。」
鄭曉輝下意識地去看嚴鎮,嚴家認回親生兒子和孫子,嚴家沒讓保密不對外說。
只是瞞著沈歡池一個人而已。
但現在,沈歡池揪著不放,不說好像又不行。
但說了,沈歡池一定會鬧去嚴家,說她是孩子親媽,要是嚴家信了的話,那嚴家兒媳婦就成了沈歡池。
沈歡池和鄭家都撕破臉了,她到了嚴家,只會說鄭家的壞話,根本不會幫鄭家一釐。
於是鄭曉輝開口,「嚴團長,有個事我想單獨跟你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