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枝和季朝霖顯然都沒注意到她，被嚇了一跳。
季朝霖反應過來後，趕忙小心翼翼地將人扶了起來，上下檢查了一遍，「雯雯，你跪她幹什麼，她也配？」
「是我們對不起姐姐，只要能讓我順利生下咱們的寶寶，哪怕是把腿跪斷也沒關係。」
阮棠枝看著季朝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小白花，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可悲。
瞧他們那恩愛模樣，不知道還以為她阮棠枝這個原配，才是那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不用了，筆拿來，離婚協議我籤。」她的聲音異常平靜。
季朝霖沒想到她會答應離婚。
還答應得這麼幹脆，莫名覺得不爽！
她為什麼不鬧？
她就這麼想離開他？
季朝霖鬆開蘇清雯，再次逼近她。
手裡的香菸被他一點點碾碎，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找好下家了？答應得這麼幹脆。」
阮棠枝看著他，像是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重複道，「季朝霖，離婚協議我會籤。」
季朝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怎麼能這麼平靜的說出這話？
「阿霖，肚子裡的小寶寶餓了，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蘇清雯軟著身子貼上來，季朝霖才猛然回過神來自己在做什麼。
猛地鬆開阮棠枝，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被掐過的地方一下子多了幾道紅痕。
季朝霖逼自己移開了視線。
「好，先吃飯吧。」面對蘇清雯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軟了很多。
蘇清雯親暱的抱住季朝霖的胳膊，笑著看向阮棠枝。
「姐姐，阿霖說了沒有什麼比吃飯更重要，我們先吃點東西再慢慢談吧。」
說完不在管她，牽著季朝霖蹦蹦跳跳的朝著餐桌走去。
阮棠枝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心臟像是缺了一塊。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跟著，還是上樓。
「姐姐，一起吃點吧，我們邊吃邊聊嘛。」她的嘴角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卻讓阮棠枝感覺莫名不舒服。
不論如何，他們三個現在的身份都不適合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我先上樓，你們吃完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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