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彎成了一對漂亮的月牙，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那個笑容，明亮得，像奧斯陸六月裡，永遠不會落下的太陽。
“咔嚓”一聲。
索菲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拿起了手機，將這一瞬間，永遠地，定格了下來。
這張照片，後來被索菲亞沖印出來，悄悄地放在了蘇念念的錢包裡。
成了蘇念念在挪威，拍下的最好看的一張照片。
那個小小的生日派對，只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
她們分吃了蛋糕，蘇念念收下了那束歪歪扭扭的花，然後，花店就像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營業。
晚上，蘇念念提前一個小時關了店。
她鎖好門，走出來，正準備回公寓。
然後，她發現，在花店門口那三級小小的臺階上，又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小紙袋。
和去年聖誕節那個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紙袋上用鉛筆手繪的圖案，不再是聖誕樹。
而是一朵，畫得很傳神的，盛開的雛菊。
蘇念念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地，握了一下。
她走上臺階，拿起了那個紙袋。
袋子不大，但有點分量。
她開啟紙袋，裡面是一副用柔軟的深棕色皮革製成的，手工縫製的手套。
手套旁邊，還壓著一張小小的，黃色的便籤。
便籤上，是江嶼那熟悉的，乾淨利落的英文筆跡。
“生日快樂。”
“冬天的時候戴，修剪花枝不會傷到手。”
落款，還是那個簡單的，代表著他名字縮寫的。
“——YJ”。
蘇念念拿出那副手套，試著戴了一下。
不大不小，尺寸剛剛好。
皮革的內裡，有一層薄薄的軟絨，觸感溫暖而細膩。
她戴著那副手套，在花店門口，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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