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設在劇院旁的一家老館子。
主辦方訂的廳,不大。
蘇念念那一桌,坐了自己人。
索菲亞,艾瑪,克萊爾。
還有幾位,白天來道賀的同行。
瑪德琳也來了。
她坐了一會兒,跟蘇念念聊了幾句母親的舊事,先走了。
走之前,她說,下一屆,她還要看SU.N的作品。
人漸漸多起來。
各國的工作室,都來跟蘇念念敬酒。
她一杯一杯,接著。
索菲亞在旁邊,替她擋了大半。
“Nian不勝酒力。”索菲亞用英語,跟人說,“我替她。”
她一連喝了五六杯,臉紅得跟頭髮一個色。
“索菲亞。”蘇念念按住她,“你別逞強。”
“我不能讓你,頭一天拿金獎,就被人灌趴下。”索菲亞舌頭都大了。
“傳出去,丟咱們蘇氏的臉。”
蘇念念哭笑不得。
“沒人灌我。”她說,“是你自己,一杯接一杯。”
“那也是,為了你。”索菲亞理首氣壯。
艾瑪在旁邊,把索菲亞的酒杯,換成了水。
“你再喝。”艾瑪說,“等會兒就得Nian扶你回去了。”
索菲亞不服,可手一軟,趴在了桌上。
“我歇一會兒。”她嘟囔,“就一會兒。”
蘇念念給她攏了攏頭髮。
宴廳裡,人聲熱鬧。
蘇念念坐了一會兒,有點悶。
她起身,往門口走，想透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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