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安立刻開口。
“我不同意，現在她的作品還沒有證明可用於正式大秀，三株小花撐不起LumièreMaison。”
創意總監看著他。
“盧西安先生，你的玫瑰牆底部己經需要更換。”
這句話落下，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那面紅玫瑰牆。
燈光下，底部的花瓣邊緣發暗，花頭因為密集擺放開始失去支撐，有一小片己經向外歪出。
盧西安回頭，臉色再也維持不住。
他的助理急忙帶人去補花，動作越快，牆面越顯出問題。
創意總監收回視線，走回蘇念念的裝置前。
三株冰藍風鈴草在溼土和水聲旁繼續展開，花苞邊緣的藍色比剛才更深，玻璃水滴裡的流動讓整塊展示面有了呼吸感。
他站在那裡很久。
沒人催他。
過了片刻，他抬手摘下眼鏡，用指腹按了按眼角。
“我母親曾在一間舊溫室工作，她總說，花開之前的等待，比花開本身更難。”
蘇念念看著他，沒有接話。
創意總監重新戴上眼鏡，轉身面對評審席和鏡頭。
“LumièreMaison下一季生命起源大秀，取消三人入圍答辯。”
評審席有人坐首。
盧西安開口。
“你不能這樣決定。”
創意總監看著他。
“我可以。”
他轉向蘇念念。
“蘇念念將成為唯一指定花藝主理人。”
展廳裡先是安靜，隨後掌聲從安德斯助理那邊響起，克萊爾也抬手鼓掌，幾名評審陸續跟上。
索菲亞的影片電話在群裡彈出來，沒人接，她又發來一條語音，點開全是尖叫。
托爾的訊息緊接著跳出。
【可頌歸我，玫瑰牆歸盧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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