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意總監說完許可權的事，轉身回了大廳。
露臺上只剩蘇念念和江嶼。
塞納河的水聲隱約傳上來，夜風帶著一點涼意。
江嶼把外套脫下來，搭到她肩上。
“冷嗎?”
蘇念念搖頭。
“不冷，在想明天進場的事。”
江嶼靠在欄杆旁。
“擔心溫度控制?”
蘇念念看著河對岸的燈光。
“風鈴草這個品種太敏感，溫差超過三度，花苞就會停止展開。”
江嶼開啟平板，調出廢棄溫室的實景圖。
“現場頂部有十二塊玻璃破損，西側牆體有裂縫，夜間漏風嚴重。”
蘇念念湊過去看。
“能修嗎?”
江嶼放大裂縫位置。
“修可以修，但修完以後通風會受影響，到時候溼度上不去。”
蘇念念盯著那條裂縫看了好一會兒。
“那就別全修，只修頂部玻璃，牆體裂縫留著，用它做自然通風口。”
江嶼看向她。
“你確定?裂縫的風向不可控。”
蘇念念把平板接過去，在裂縫位置標了幾個點。
“在這些地方裝導流板，把風引到水迴圈裝置那邊，讓風帶著水汽走。”
江嶼看著她標註的位置，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導流板角度要精確計算，偏一度都會影響風向。”
蘇念念把平板還給他。
“那你算。”
江嶼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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