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被警方帶走後的第三天，品牌方CEO親自來到溫室。
克萊爾接到電話時，蘇念念正在冰川區前調整最後一塊竹藤裝置的角度。
“Nian，品牌方的CEO要來現場看進度，十五分鐘後到。”
蘇念念的手停在竹藤邊緣。
“現在？”
克萊爾走過來。
“對，他說要親眼確認冰川區的完成度，如果滿意就安排下週的媒體預熱。”
蘇念念站起來，看了眼溫室裡的佈置。
冰川區的火山岩和極光苔蘚己經完全呈現出遠古地貌的質感，竹藤裝置在冷光燈下投射出錯落的影子，整個區域像是從時間深處甦醒過來。
“讓他來吧。”
江嶼從控制面板那邊走過來。
“我把燈光調到最佳狀態，托爾松剛才測過苔蘚的發光度，比預期還要好。”
蘇念念轉頭看向托爾松。
老人正蹲在苔蘚前，拿著測光儀記錄資料。
“托爾松，品牌方的人馬上到，你需要回避嗎？”
托爾松頭也不抬。
“不用，我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溫室門口。
品牌方的CEO讓-皮埃爾下車時，助理跟在他身後，手裡抱著資料夾和平板。
讓-皮埃爾五十多歲，穿著定製西裝，走路的姿勢帶著法國商人特有的從容。
克萊爾迎上去。
“讓-皮埃爾先生，歡迎您。”
讓-皮埃爾跟她握了握手，視線己經越過她往溫室裡看。
“蘇小姐在嗎？”
克萊爾側身讓開。
“在裡面，我帶您進去。”
讓-皮埃爾走進溫室，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冰川區。
他的腳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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