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之後，她把所有其他未讀訊息都標記為己讀，然後把手機收進包裡。
江嶼拖著行李箱從臥室走出來。
“好了，走吧。”
兩個人下樓退房，酒店大堂裡擠滿了人，前臺的工作人員看見蘇念念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小聲跟旁邊的同事說了什麼。
克萊爾這時從電梯裡衝出來。
“Nian，等等!”
蘇念念停下腳步。
“怎麼了？”
克萊爾跑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CEO讓我轉交給你，是合作協議的正式文字，他說如果你同意，就在最後一頁簽字，我明天幫你帶回去交給法務部。”
蘇念念接過檔案袋，沒有開啟。
“告訴他，我回奧斯陸之後會仔細看，一週內給答覆。”
克萊爾點頭，然後忽然抱了她一下。
“Nian，你真的太棒了。”
蘇念念拍了拍她的背。
“辛苦了，克萊爾。”
鬆開之後，克萊爾看著她和江嶼走出酒店大門，上了等在外面的車。
車開出去的時候，蘇念念回頭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克萊爾還站在門口揮手。
江嶼開車，她坐在副駕駛，把檔案袋放在腿上。
“不看看裡面寫了什麼？”
“不急。”
車開上前往機場的高速，兩邊的建築物越來越稀疏，巴黎的市區在後視鏡裡漸漸變小。
蘇念念把車窗開了一條縫，三月末的風灌進來，帶著塞納河的溼氣。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陸司越發來的。
【念，我弟醒了，他想見你，我知道你不會答應，但我還是替他問一句。】
蘇念念看著那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刪除對話方塊。
江嶼從後視鏡裡看見她的動作。
“陸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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