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手指在身側慢慢收攏。
“好，媽，既然您這樣想，那我走。”
她轉身往門口走。
趙芷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站住。”
沈清禾停下腳步。
“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趙芷蘭站起來，走到她身後。
“你走了，誰照顧我?”
沈清禾轉過身。
“媽，您剛才不是說我在利用您嗎?”
趙芷蘭的手落在她肩膀上。
“我說錯了，清禾，你別走，我現在只有你了。”
沈清禾看著她突然變軟的樣子，喉嚨有些緊。
“媽，您真的覺得我是為了您好嗎?”
趙芷蘭的手握緊她的肩膀。
“我知道，清禾，你是個好孩子，是我誤會你了。”
沈清禾的眼淚掉下來。
“媽，我真的盡力了，可是陸家還是沒了。”
趙芷蘭把她拉進懷裡。
“我知道，清禾，這不怪你，都是蘇念念那個賤人害的。”
沈清禾靠在她肩膀上。
“媽，我們還能報復她嗎?”
趙芷蘭的手在她後背停了一下。
“能，清禾，我們一定要報復她。”
沈清禾抬起頭。
“怎麼報復?”
趙芷蘭鬆開她，走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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