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看著江嶼站在門口的背影，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江嶼轉回來，走到床邊坐下，手覆在她手上。
“我說，我想讓女兒姓蘇。”
蘇念念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為什麼？”
江嶼的目光落在小床裡的嬰兒身上。
“念，你家裡就你一個人了，蘇家的姓應該傳下去。”
蘇念念的手指在被子上慢慢收緊。
“可是江嶼，她是你的女兒。”
江嶼轉過頭。
“她也是你的女兒，念，而且姓什麼不重要，她是我們的孩子，這件事不會因為姓氏改變。”
蘇念念看著他的眼睛，嘴唇動了動，半天沒出聲。
江嶼握住她的手。
“念念，我想好了，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
蘇念念低下頭，手指在他掌心裡攥了一下又鬆開。
“那你想給她取什麼名字？”
江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備忘錄遞給她。
螢幕上寫著三個字。
蘇念嶼。
蘇念念看著那個名字，手指在螢幕上停住了。
“念嶼？”
江嶼把手機收回去。
“念是你的念，嶼是我的嶼，她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名字裡得有我們。”
蘇念念抬起頭，眼眶裡的東西在打轉。
“江嶼，你什麼時候想的這個名字？”
江嶼想了想。
“你懷孕第三個月的時候，有天晚上你睡著了，我在書房想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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