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給你二十西小時，要麼按我說的改，要麼我找別人。”
她轉身往門口走的時候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很重的聲音，助理跟在後面，回頭看了林夏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同情。
林夏坐在那裡沒有動，手指攥著包帶，指節上的皮膚都泛白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克萊爾發來的。
怎麼樣？
林夏看著螢幕上的字，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只打了三個字。
完蛋了。
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己經快六點了，蘇念念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電腦，頭都沒抬。
“談得怎麼樣？”
林夏走到她桌前站著，手指攥著包帶。
“她要改方案。”
“改什麼？”
“主色調，她要用紅色。”
蘇念念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林夏。
“你怎麼說的？”
“我說紅色不適合春日主題，但是她不聽，還說要麼按她的改，要麼找別人。”
蘇念念靠在椅背裡，手指在扶手邊緣碰了碰。
“那你打算怎麼辦？”
林夏的手指在包帶上攥得更緊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是說，如果真的改成紅色，整個方案都要推翻，時間來不及，成本也會超，而且最重要的是。”
林夏的聲音停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覺得她是故意刁難我。”
蘇念念看著她，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
“林夏，你是來跟我訴苦的，還是來找解決辦法的？”
林夏的喉嚨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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