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上次合作過的那個丹麥團隊。”
“他們檔期能排開嗎？”
“我昨天問過了，可以加急。”
蘇念念把平板還給她，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一下。
“林夏，這個專案如果做成了，下次再有類似的單子，我就首接交給你。”
林夏的手指攥著平板，喉嚨動了一下。
“如果做砸了呢？”
“做砸了就回去繼續當助理。”
蘇念念站起來走到窗邊，手指在口袋裡碰了碰手機。
“不過我覺得你做不砸。”
林夏看著她的背影，手指在平板邊緣慢慢地鬆開來。
“蘇小姐，我能問一句嗎？”
“說。”
“您昨天為什麼那麼說我？”
蘇念念轉過頭看著她。
“說什麼？”
“說如果我連一個過氣的法國博主都搞不定，就不配做您的首席助理。”
蘇念念的嘴角彎了那麼一點。
“因為你當時需要有人踹你一腳。”
“可是您那樣說，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所以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沒用嗎？”
林夏看著手裡的合同，手指在邊角上摩挲了一下。
“不覺得了。”
“那不就對了。”
蘇念念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翻到江嶼的號碼撥了出去。
“江嶼，芬蘭那邊的產能排到什麼時候了？”
電話那邊傳來江嶼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聽見他在敲鍵盤。
“下週二第一批成品就能出廠，我讓人加了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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