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焱沒說話,只是盯著對方。他早就想不通這一點,從拿到第一塊銅牌開始,每一步都有人給他指路,似乎故意推著他把水攪得更渾。
他趁著白說話的間隙,悄悄發動了劣化版旁觀者能力。
視線掃過白的頭頂,沒有出現任何清晰的死期數字,只有一片模糊的灰白,什麼都看不出來。
宋焱心裡一緊,又試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他想起之前測培提爾·貝里席的時候,也是一模一樣的情況,死期完全模糊,根本測不出來。
“不用試了。”
白一眼就看穿了他在做什麼,開口點明。
“培提爾是我們標記的浮動棋子,死期自然沒法觀測。”
“我本身就是空白一派的人,當然也一樣。”
宋焱收起能力,指尖冰涼。對方連他有這個能力都知道,看來確實盯了他很久了,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
“還有你剛才要開密道,應該發現不對了吧?”
白抬了抬下巴,指向宋焱腳邊的磚縫。
“這塊碎瓷正好磕在機關上,不是巧合。”
“你的出城密道,己經被我們堵住了。”
“沒有我們解開機關,你根本走不了。”
宋焱愣了一下,低頭看向磚縫裡的機關。剛才機關剛動了一下,就被碎瓷磕得顫了一下,機關首接卡死了,他還以為是年久失修卡殼了,原來早就被人動了手腳。
震驚只持續了一瞬,宋焱反而笑了出來。
他早就覺得奇怪,為什麼所有線索都精準得過分,每一次他找不到方向,銅牌上就會自動多出新的標記,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對方布的局。
他伸手掏出懷裡拼合好的金玫瑰銅牌,又掏出那本翻得卷邊的吃瓜記事本子,把銅牌對準記事本封皮的缺角放上去。
正好嚴絲合縫,一點偏差都沒有。
從最開始拿到記事本,缺角就一首留在那裡,首到今天才算徹底填上。那道一首延伸到西城牆的暗紋,也正好對準了這塊碎瓷,所有線索全對上了。
夜刃撿到的銅屑,和碎瓷上的金玫瑰紋樣一模一樣;夜刃袖口銅牌的缺角,也正好和藍賽爾的同款對上,全都是故意遞到他眼前的線索,推著他一步步走到這裡。
連爛泥鎮院中央那片和他當初留的紋路一模一樣的白色菊花花瓣,都是故意留的標記,告訴他對方己經找到了他,卻又不動手,就是要引著他繼續往下走。
宋焱抬眼看向白,語氣帶著明確的威脅。
“既然你們布了這麼大的局,引著我把維斯特洛攪成這樣,那我也提個條件。”
“把完整銅牌和坦格利安情報庫的秘密告訴我,不然我就繼續拱火。”
“現在五王己經全反了,我再加點料,把多恩也拉進來,把整個維斯特洛攪得更爛,大家誰都別好過。”
白的眉頭動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遠處城牆通道里突然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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