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焱盯著碎片上那行淡金色小字，指尖被燙得發紅。
咒光在遠處炸開，映亮他半邊臉。
去，還是不去？
顧言這手玩得狠。不去，身份立刻曝光給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兩邊都會要他的命。去，禁林深處是對方選的地盤，肯定布好了陷阱。
他攥緊碎片，腦子轉得飛快。
顧言要抓他，不是殺他。不然早該首接動手，何必約見。這說明對方需要活口——要麼逼問情報，要麼押回去交差。
既然要活口，就有周旋餘地。
宋焱眯起眼，看向禁林方向。禁林深處……蜘蛛尾巷入口那一片，靠近馬人部落的巡邏路線。他前幾天蹲點時摸過，黃昏前後總有一隊馬人經過。
馬人和巫師關係緊張，尤其討厭外人闖入領地。
他嘴角動了動。
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掠過眼底。
有辦法了。
宋焱迅速把碎片塞回口袋，蹲下身檢查周圍。剛才掏碎片時蹭掉了點草屑，他一一撿起，又用鞋底抹平泥地上的腳印。遠處咒光還在閃，正好掩蓋這點小動靜。
清理完，他貓著腰往禁林深處潛。
目標是蜘蛛尾巷入口。
林子裡光線暗得快。樹冠遮天蔽日，腳下落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幾乎沒聲音。宋焱貼著樹幹走，每走十幾步就停一下，側耳聽動靜。
除了遠處隱約的爆炸聲，林子裡只有蟲鳴。
他摸到蜘蛛尾巷入口附近時，天己經半黑。
那是個廢棄的石屋，門板早爛了，只剩個空框。石屋前有片小空地，長滿半人高的荒草。顧言就站在空地中央，背對著石屋，面朝宋焱來的方向。
好像早就知道他到了。
宋焱腳步頓了頓，從樹後走出來。
顧言轉過身。他今天換了身深灰色長袍，腰間那塊銅徽在昏暗中泛著暗啞的光。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來了。”顧言說。
“你約，我能不來？”宋焱攤手，語氣輕鬆，“碎片燙得我手都快熟了。”
“少廢話。”
顧言往前踏了一步。空氣突然變得粘稠，像有看不見的網在收緊。宋焱感覺呼吸一滯，識海里那團域外塵沙微微發燙，自動撐開一層薄薄的屏障。
壓力稍減。
“你想怎樣？”宋焱問，同時眼角餘光掃向右側林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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