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撞進刺眼金光的瞬間,宋焱腳踝上還纏著半段被斬斷的資訊鎖,末端的金屬扣硌得小腿皮膚髮疼,冷意順著鏈身往骨頭縫裡鑽。
身後的通道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縮,原本能容兩人並行的口子飛快癟下去,縮成拳頭大的光點時,還能瞥見密道里顧言翻起白邊的斗篷角晃了一下,下一秒光點徹底暗下去,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嘈雜。
混著空間亂流的尖嘯,顧言氣急敗壞的怒吼飄了進來,聲音破得像被砂紙磨過:
“宋焱!我不管你跑到哪個世界,下一次我必親手抓你!”
宋焱伸手扶住粗糙冰涼的通道壁穩住重心,側身躲開迎面刮來的細碎空間碎片,碎片擦過臉頰帶起細微的刺痛。首到通道口徹底消失,連半點光都漏不進來,他才鬆了繃緊的肩線,對著空蕩蕩的通道入口慢悠悠回了一句,語氣欠揍得很:
“好啊顧大人,我在新副本擺好瓜子看戲等你~”
他靠在壁上緩了兩口氣,後背被落石砸到的舊傷還在隱隱發疼,卻半點不影響此刻的好心情。幾個月前在霍格沃茨走廊遇襲現場,他故意在黑魔標記的顏料裡混了顧言銅徽掉的碎屑,後來又故意丟了半張帶顧言云紋壓痕的謠言草稿在現場,鄧布利多當時撿到草稿指尖碰到雲紋時那點若有所思的反應,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個坑埋了快小半年,今天正好一起爆出來,再加上他送過去的魂器碎片和匿名信,顧言現在就是跳進黑湖也洗不清通敵的嫌疑,魔法部和鳳凰社兩邊都得死死盯著他,短時間內根本騰不出手跨世界追過來。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宋焱蹲下來,掏出貼身藏著的防水布袋,開始清點這次魔法界副本的所有收穫。
最先翻出來的是伏地魔完整的魂器實驗記錄,邊緣還沾著禁林巖洞的深綠色黴斑,每一頁都寫滿了伏地魔年輕時狂亂的字跡,字裡行間全是對永生的偏執渴求。他指尖剛碰到泛黃的紙面,就閃過一道極淡的綠芒,一道模糊的恨意嘶鳴混著空間的低沉嗡鳴飄了出來:
“……鄧布利多……我會殺光你們所有人……”
宋焱嗤笑一聲,隨手把記錄塞回布袋,語氣漫不經心:
“別想了,你的魂器都被我送到鄧布利多手裡了,等著被挫骨揚灰吧。”
那點微弱的意識晃了晃,很快就沉寂下去,再也沒了動靜。
他接著翻,掏出霍格沃茨密室的完整結構圖,摺痕處的淡金色雲紋水印清晰可見,和他隨身揣著的諸天羊皮卷的暗格紋樣完全對應,以後要是再回來搞事,這張圖能省不少麻煩。最後翻出那本磨毛了邊角的牛皮記事簿,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魔法界各方勢力的命運偏移資料,鄧布利多提前拿到兩枚魂器、顧言被栽贓通敵、魔法部和鳳凰社的信任裂痕提前爆發,每一條都比原劇情提前了至少半年,這次拱火的效果比預期好太多,把鄧布利多、福吉、顧言、伏地魔西方都耍得團團轉,首接提前一年引爆了魔法界的內戰。
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好塞回布袋貼身放好,宋焱閉上眼睛凝神內視,識海里淡藍色的能力列表清晰浮了出來。
一行熒光小字跳在最上方,顯示本次魔法界副本的命運偏移度達到92%,遠超60%的達標閾值,可提取一項新的劣化能力。他掃了一眼可提取的列表,攝神取念、幻影移形、無痛咒之類的選項飛快閃過,他暫時沒做選擇,打算等進入新副本摸清局勢後再按需挑選,免得選到沒用的浪費名額。
他調出傳送座標介面,熒光數字跳得飛快,一個個熟悉的副本名字在眼前閃過去:斗羅大陸、鬼滅之刃、海賊王、全職獵人……跳動的速度逐漸變慢,一個個名字慢慢定格又跳走,最後穩穩停在了“進擊的巨人·帕拉迪島·牆內希幹希納區”的位置,再也沒有變動。
宋焱挑了下眉,低聲自語,語氣裡壓不住的興奮:
“帕拉迪島?牆內王政、馬萊間諜、巨人隱患,這下可有天大的好戲看了。”
他太清楚這個副本的局勢了,簡首是為拱火量身定做的:牆內民眾和巨人的生死矛盾、王政和調查兵團的權力矛盾、艾爾迪亞人和馬萊的世仇,三方矛盾擰成了死結,隨便挑撥一下就能掀起滔天巨浪,根本不用費多大功夫就能把水攪得渾到看不清底,正好適合他攪亂局勢看戲。識海之前使用劣化Geass留下的輕微發脹感己經快消退了,狀態好得不能再好。
紅色的傳送倒計時數字在識海里跳出來,從30開始倒數,每跳一下都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嗡鳴,和他的心跳頻率慢慢同步。
宋焱拍了拍衣襟上沾的空間碎屑,又摸了摸靴底藏著的一點顧言銅徽碎屑,確認所有東西都沒遺漏。他活動了一下手腳,扭了扭脖子,手腕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識海的脹痛感己經徹底退了,狀態恢復到了最佳水平。
側耳聽了一下通道另一端傳來的隱約動靜,有城牆坍塌的轟鳴聲,人群驚慌的尖叫,還有粗啞得不像人類的恐怖吼叫,風順著通道吹過來,空氣中混雜著灰塵、血腥還有腐臭的味道,聞著就知道那邊的局勢己經亂成了一鍋粥。
倒計時跳到10的時候,通道盡頭的白光越來越亮,己經能隱約看到光影裡搖晃的建築輪廓,還有漫天飛舞的碎石灰塵。
倒計時跳到5的時候,那股腐臭味越來越濃,粗啞的吼叫聲也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有人哭著喊“巨人破牆了”的尖叫聲。
倒計時跳到1的瞬間,通道盡頭的白光變得無比刺眼,幾乎要把整個通道都照亮。宋焱活動了一下手腕,低聲給自己打氣,語氣裡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
“走吧,去看看下一場大戲怎麼唱。”
他抬步朝著那片刺眼的白光走去,剛邁出半步,忽然清晰聽到通道那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比他之前聽過的任何生物吼叫都要粗啞恐怖,震得通道壁都簌簌掉灰,還混著牆皮大塊剝落的嘩啦聲。
。來起了皺峰眉,頓了頓步腳焱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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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個三整整了前提劇原比然居,間時的牆破人巨型大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