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順著雲渦再摸半圈，凹凸紋路帶著若有若無的金屬冷意，和那次蹭黑魔標記顏料的感覺，完全一致。
好奇心剛冒尖，密道盡頭鐘樓中層通風管入口方向，傳來兩道整齊的“咔嗒”。
宋焱蹭完整雲紋，壓下好奇鑽進通風口。內壁掛厚蛛網，灰簌簌落進衣領，他捂口鼻壓低身子往下爬。剛碰到鐵柵欄冰涼觸感，
不是木板踩積灰的悶響，不是燭臺砸磚的脆聲，是槍栓拉到底的金屬摩擦聲，清晰得像敲在耳邊。
宋焱指尖猛地收緊，刻痕硌得指腹發疼。好奇心立刻壓死，後背弓起貼密道壁往回挪，腳步輕得像貓。頸側沾著剛才掃的浮土，有點癢，他連動都不敢動。
入口處蓋半塊破木板，糊著厚泥灰，和密道壁幾乎融為一體。宋焱悄無聲息挪到後面，指尖輕掀一條縫，眯眼往外看。
外面是鐘樓中層廢棄樓道，石灰大片剝落露出發黑磚石，地上積厚浮土，沒幾個腳印——分明沒人常來。
可現在，通風口正對面站兩名深灰色中央憲兵。兩人戴黑鋼盔，只露眼睛，步槍上膛，黑洞洞槍口穩穩對著入口，半步不挪。
其中一人腰間別警棍，棍頂銅哨晃了晃，昏暗裡泛微光。宋焱視線掃過，心裡一跳——那銅哨形狀，和顧言貼身銅徽，有幾分相似。
通風管暗，木板縫小，身影不會被看見。宋焱慢慢放下破木板，深吸一口氣壓下情緒，重新貼壁凝神。
還好剛才整合能力打通了壁壘，劣化版語言即規則和升級後的大範圍精神廣播可以同時用，不用切換，不留精神殘片。
之前切換總費半天勁，還容易被追蹤晶石捕捉波動，這次拿這倆當試驗品，試試組合效果。
宋焱調整姿勢貼穩壁，慢慢閉眼，意識沉進識海。識海深處五顆核心連成完整光網，每顆泛溫潤淡金色，能量穩得像深潭，半分紊亂沒有。
他先鎖定劣化版語言即規則，再鎖大範圍精神廣播，兩道意識順著光網同時流到指尖，沒有滯澀，沒有多餘能量溢位。
一絲極淡金輝從指尖漫出，順著破木板縫鑽出去，落在兩名憲兵身上。
兩人正盯著通風口，忽然愣了愣，眼神茫然，互相對視一眼。
“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好像是……老鼠竄動？”
“對，就是老鼠！”憲兵甲立刻點頭，也靠對面牆，掏皺巴巴紙菸，抽兩根，一根叼自己嘴，一根扔給乙，“這破地方，除了老鼠誰來？顧先生太謹慎。”
乙接住紙菸，掏打火機“咔嚓”點著，深吸一口吐菸圈：“謹慎點好，昨天差點讓殘部跑了。”
“切，調查兵團那些人，也就會躲。”甲也點著，晃腿，“直接遷走所有村民，用大炮轟死巨人不就完了？”
“你懂什麼？”乙白他一眼，再吐一圈煙，“中央議會老東西，捨不得那邊土地礦山。”
“也是……”甲嘆氣，又抽一口，“反正下面顧先生去救火了，我們守好樓梯口，通風口……隨便看看，沒人鑽。”
說著，兩人從通風口正對面挪開，走到樓道兩邊靠牆，徹底讓開了出路。
紙菸味混著密道潮溼黴味，有點嗆人。宋焱慢慢睜眼，心裡暗爽。
升級後的組合果然好用，暗示比之前強一倍，留痕機率降九成。顧言留的後手解決了，接下來可以繼續往下爬，離開鐘樓，找新地方看戲。
宋焱站起身拍掉褲腿浮土，摸了摸懷裡麻鹽暗格，確認東西都帶齊，沒有落下零碎。
再悄無聲息掀開破木板準備鑽進去，視線，卻忽然落在甲腰間別著的銅哨表面——
。現若若，下線暗昏在，紋雲的眼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