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門外的人是你朋友,如假包換。”江尋遠的聲音響起,隱隱約約、忽強忽弱的,讓人分不清楚是在什麼方向發出的,但安然聽到了。
胸口的重錘落地,安然頓時一片輕鬆,原來是關頎啊,那沒事了。
安然很放心,她選擇相信江尋遠。如果開門發現不是關頎,她也可以坐實江尋遠是惡鬼的事實,左右都不虧。
剛開啟門,安然就感覺到一個人影靈活地閃身進了房間,動作間捲起一陣清涼的微風,是關頎。
“哎?你怎麼穿得這麼整齊,洗漱好之後再開的門?”關頎疑惑不己,安然居然也起得這麼早,而且看著還很清醒,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隨即,關頎又想通了,一定是高中三年早自習的後遺症。現在好了,這都放假多少天了,孩子還是不能好好睡覺。
可憐的孩子!
高中生活就是如此清苦乏味。
關頎難受得想落淚,但是欲哭無淚。
“呃……沒有。我昨天晚上穿著衣服睡的。”這只是一個藉口,安然平時不會這樣,但她不想讓關頎誤解,她不是故意晾著關頎不開門。轉頭卻發現關頎一副“懂!我都懂!”的奇妙表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安然:?
為什麼現在需要解釋的人變成她了啊?
關頎貌似想歪了,但安然沒有證據。
在安然房間就和自己房間一樣,關頎十分隨意,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神放空,“今天凌晨,我給你發訊息……”
“訊息?沒有啊,我看看!”話未說完,安然飛速地掏出手機點開聊天介面,檢視起來,沒有任何訊息。
“不是……這裡訊號太差,我沒發出去。”關頎漫不經心地接上後半句。
“哦哦,你發什麼了?”安然問道。
“我問你睡醒了沒……”關頎順勢躺在床上,身體呈一個“大”字形,她一臉凝重,轉移了話題,“我和你說件事兒,昨天晚上我做夢了,一個很恐怖的夢……”
做夢?恐怖?
安然想起昨晚那個女鬼,頓時毛骨悚然。難不成關頎也夢見了,她們夢到了同一個夢境,這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安然嚥了口唾沫,說道:“我……我也做噩夢了。”
“我夢見……”
“一個白衣女鬼。”兩人的聲音陡然重合,竟是異口同聲。
語畢,兩人都頗為震驚。
同樣一個夢境?同樣一位女鬼?
後來,經過兩人輪流的訴說,誤會解除,並不是異床同夢。這件事情雖然沒有那麼邪乎,但都在她們心底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在關頎和安然的“互通款曲”中,早餐時間到來。
那石鍾走針聲再次響起,刺破莊園的寂靜,新的一天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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