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安然斬釘截鐵,生無可戀地回答道。
“許簷,我的名字。”許簷指了指自己,隨即伸出手,將安然扶了起來。
“我叫安然。”安然木訥呆滯地回報了自己的名字,她低垂著腦袋,不好意思看他。
安然:嗚嗚!為什麼我每次狼狽的時候,都能被別人撞見。好丟臉,好尷尬……
許簷見安然垂頭喪氣的,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兩塊巧克力,語氣溫柔,“喏,別哭了……”
安然:!
這一句話無異於平地驚雷,令安然頭皮發麻。
“我沒想哭!”安然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那是,生、理、反、應!”她一口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悶得慌。
安然臉頰控制不住地變紅,溫度越升越高。彷彿下一秒就要七竅生煙,變成一隻開水壺。
安然覺得尷尬,沒有馬上接下許簷給的巧克力。
安然:請將我忽略,謝謝!
見安然不接,許簷就乾脆硬塞給她。
安然:……
安然捏著巧克力,想到是自己撞了別人,聲音輕了下去,“謝謝……呃,對不起……”
“不用道歉。”許簷本就沒有在意這些小事,“是我沒有第一時間扶住你,巧克力就當是我的賠禮。”
“唔……”安然不好意思地眨眨眼睛,不知如何回應。
“怎麼慌慌張張的?是有人嚇你了?”許簷一開始以為她被什麼東西追著,要不然不會跑那麼急。
可他很快發現她身後什麼都沒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被嚇到了,以至於慌不擇路。
安然將事情的經過簡單概括了一下,省去了無法言說的部分。沒想到許簷竟是瞭然地點點頭,“那是陸宇韓。”
“陸宇韓?”安然反問。
“對,就是追你們的那個人。”許簷不甚在意,懶散地指了指腦門,“不用理他,他腦子有問題。”
“啊?”安然疑惑,將驚疑的目光投向許簷。
她覺得吧,這裡的人腦子都有點不正常,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安然倒是毫不在意陸宇韓的腦子到底哪裡不正常,她只在意關頎,“我朋友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許簷反問,“他雖然神經,但是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有陸宇韓在,你還可以安心些呢,他會帶著你朋友安全離開的。”
“行吧。”安然勉強接受。
許簷走了兩步,發現安然沒跟上,疑惑地停住腳步等她,“怎麼站著不動?你認得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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