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第一天晚上,在夢裡給她塞了張紙條,之後安然推測她是好人,既然如此,便是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呢?
安然想到幾種可怕的猜測,嘴上則慢半拍地回答,“你不能首接將你知道的告訴我!”
“你好聰明啊。”謝清淡淡地誇獎,肯定了這一情況。
看出了她的疑問,謝清氣定神閒地解釋,“我畢竟是獻給許蓁的禮物,是她最忠實的奴僕,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謝清與許蓁之間,擁有著一股奇妙的聯絡,不深不淺,也許是與當年的獻祭有關,不甚清楚。
黑夜中,總有一雙來自許蓁的眼睛,暗暗窺伺著她,兩鬼鬥智鬥勇了許多年。
謝清從不屬於乖乖順從的性格。只要她搞破壞不太過分,許蓁什麼都不會知曉的。
“也不是不能說,”謝清話鋒一轉,嬉皮笑臉地,“只是不想打草驚蛇,這樣對你們更安全。雖然有‘夢管’的存在,但是可以卡個bug。”
“畢竟她也管不到你呀,是不是?”謝清笑得甜蜜,“你自己亂猜的,可跟我沒有關係。”
她慢悠悠的語氣滿是不靠譜,活像個吊兒郎當的二愣子,安然卻覺得可信。
獻給許蓁?禮物?奴僕?
安然暗道不妙,兇手殺人獻給許蓁,這不會是什麼暗黑獻祭儀式吧?
這是兇手的精神信念,還是作案的儀式感?
安然兩眼一抹黑,看不見自己的未來。不出意外的話,她和關頎之後大概也會被獻祭。她曾聽關頎提起過,謝昀告訴過她,他和謝清剛進入莊園不久,就被殺害了。
而安然與關頎與他們不同,她們待到第三天還無事發生,難道兇手更換了獻祭儀式?
“你作為鬼入我的夢,不是有機會共享一段記憶嗎?為什麼不這麼試試……”安然疑竇叢生。
她與謝清的夢境,和關頎與許蓁的夢境截然相反。她和謝清就像是……換了個時空交流,而關頎,則是真正進入了一個雙方共享的夢境。
謝清自然聽懂了安然的弦外之音,“不用懷疑,就是不一樣。這是機率問題,你就一定能在屈指可數的次數里,精準地夢見想要的記憶?不如現在這樣……”
“許蓁的目的只是夢本身而己,自然不在乎。夢到什麼她都認。她也不願被人窺探記憶,只是這樣,既不惹人起疑,也能達成她另外的目的。”
謝清耐心地解釋,“她可以失誤,但是你們呢?夢境的內容可是不受控制的,重大的事情可不能交給運氣。”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並不能算是真正地製造了夢境,只是抓住你脆弱的時候騷擾罷了,就像你可以和鬼交談一樣。”
來不及解釋的東西,可多了去了,“其實第一夜,我也可以像現在那樣與你交談,只是效果遠沒有等你發現了異常之後來得好,所以只能假裝一下。如果你想換個場景聊,也可以……”
謝清的話,解開了安然的疑問。既補充了安然的知識空白麵,也增加了她的可信度。
就像第二晚江尋遠的夢境,就來自於他採訪時的經歷,和關頎的形式很像。
可是安然恍然意識過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兇手的陰謀!她們聊跑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