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許簷快要壓制不住許川了。一個不留神,許川就掙脫了他的鉗制。
場面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演變成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混戰。
現場亂地可怕,用雞飛狗跳來形容都稍顯遜色。西個人在房間裡東竄西跳,許簷左右為難,完全插不了手。
一場追逐戰下來,西個人都不好受。安然、關頎、許簷三人身上都掛了彩。本來就很像雜物間的房間被弄得亂七八糟,各色物品東倒西歪。
因為躲閃不及,關頎被許川抓住。眼見著關頎就要受傷,安然立刻飛奔過來,舉著森冷的白骨,從背後向許川襲去。
許簷目眥欲裂,情況緊急,他抬腳踹上安然的手腕。
“頎頎!”安然吃痛,手抖了抖,這一擊並未成功。相比於自己,她更擔心關頎的情況。
許簷從背後抱住了許川,制止了他繼續傷害關頎的動作,“爸,你不要執迷不悟!故意傷害、殺人都是要坐牢的,你不為自己親兒子想想嗎?我以後怎麼考公考編……”
面對許簷的好言相勸,許川更多的是無語,“小兔崽子,這時候還跟我貧嘴。”
“對你能有個屁的影響,我還不瞭解你?你什麼時候想過考公考編?”
許川不想再跟許簷鬧下去了,他何嘗不知道那些女孩是無辜的。但為了補償許蓁,他什麼都可以做。這些是他應該做的,所有罪孽由他一己承擔。
如果不是他心軟答應許蓁的請求,如果他沒有看護不力,許蓁就不會出事。
是他的疏忽,毀了許蓁的一輩子。
許川下定決心,向後用力逼退許簷,帶著他往牆上撞。首把許簷撞得七葷八素,可哪怕到了這種程度,許簷依舊不肯鬆手。
這時候,安然與關頎左右夾擊,於正前方,向許川襲來。
兩人什麼招數都毫不吝嗇地往許川身上使。最後,在許川重傷之際,安然一棍子給他敲暈了。
不久前剛綁過關頎的繩子被她們廢物利用,兩個女孩合力把許川綁了起來。
許簷被撞得頭暈眼花,無暇顧及其他,靠著牆休息。
……
許川的世界一陣天旋地轉,即使在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他依舊不敢相信,今天這魔幻的一切。
在原本的計劃中,安然與關頎兩人怎麼也得昏睡個六到八小時,他夜半之際動手,最合適不過。
可是等他三更半夜過去的時候,兩個房間竟然都是空的。
許川計算過時間,按理來說,安然與關頎應當都在沉睡。
擺在許川面前的,有兩種可能,一是她們半途中甦醒,二是藥效發作時,她們並不在房間。
兩種可能都指向共同的一點——她們走不遠。
許川開啟了地毯式搜尋,可是安然與關頎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全然不見蹤影。
事情的走向可以說是十分古怪,眼下整棟主別墅區,就只有一個地方,許川未曾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