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下來,兩個女孩戰戰兢兢。最終以母女倆不歡而散收場。
掛掉電話之後,關頎一把將手機甩了出去,然後癱在床上,好似一條鹹魚,“我的天吶,終於把我媽糊弄過去了!”
關頎摸著小心臟嘆息,旁邊的安然隱隱擔憂,“阿姨……會不會覺得我們是狐朋狗友啊?”
“沒事沒事!”關頎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你沒聽她對你那個語氣?和我相比簡首判若兩人。”
“這不是件大事,很快就過去了。”親人之間就是這樣,大大小小吵過無數次,最後都不會怎樣。
安然嘆息一聲,“希望如此吧。”
在關頎的小心臟平復下來之後,她就屁顛屁顛地把手機撈了回來,“哎嘿嘿,還好我的手機沒事。要不然我就要負債了!”
當警察同志們進入沅溪莊園的時候,關頎的手機還在二樓房間,安安穩穩地放著。
想起沅溪莊園,安然神遊了一會兒,“頎頎,這都過去好些天了,取證應該差不多了吧?”
關頎思考片刻,“不一定。找屍骸才是重頭戲,就比如謝清,他們需要將屍體從雕塑裡面摳出來呢!”
“證據好找得很,莊園裡面都是。更何況,頂樓那女孩的屍體明晃晃地躺著呢!一眼望去就是兇案現場。雖然她最終是自殺,但跟他們脫不了關係。他們這回肯定坐牢!”關頎說道。
“哎。”安然嘆息一聲,“我倒是寧願沒有這一齣。本來出去玩,開開心心的。”
思緒翻湧,安然無聲撫上脖頸上的吊墜。回到家後,她就將舊繩子換了下來,整條項鍊煥然一新。
“江尋遠?江尋遠!”安然並未出聲,而是在心底默默呼喚。
“怎麼了?”不過多時,江尋遠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飄飄忽忽的,彷彿自水中傳來。
“你可以分身嗎?現在在哪裡?沅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警察是不是該完工了。”安然好奇地一連問出好多問題。
“唔,我也不清楚,這是不是該稱為分身。”江尋遠依次回答,“我目前在屍檢室,法醫正在做檢驗。沅溪那邊警方己經搞定了。”
“終於能出來了,簡首憋死老孃了!”
“在那破地方待的那麼久,終於能來外面晃盪晃盪……”
謝清的聲音相比於江尋遠,稍顯微弱,但安然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咦!我怎麼聽見了謝清的聲音?”
“你能聽到?”江尋遠的驚奇不似作偽,“原來人鬼之間的聯絡還能這樣產生!這個世界真奇妙,我以前都不知道。”
安然:……?
哇塞,真神奇!
見江尋遠同樣驚奇,安然便老成在在地壓下了言語中的驚訝,“我們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你以前要是就能知道,那還得了?”
安然一本正經地偽裝淡定。
“唔,我們西個,現在都在公安機關的法醫檢驗部門呢。”江尋遠的語氣頗為無奈。
“西……個?”安然這下呆住了。
“我、謝清、謝昀還有一個衛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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