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去找宋遲理論,能從樓梯上摔下來嗎?”
“我現在一個人在醫院,連個交住院費的人都沒有,你趕緊帶著錢過來伺候!”
聽著她這番強盜邏輯。
我簡直氣笑了。
“媽,你們自己要去替宋遲出頭,摔了腿,這筆賬也能算到我頭上?”
“還有,你們不是把唐菀當親生女兒看嗎?”
“婚禮上為了她的面子,連我的尊嚴都可以踩在腳下。”
“現在怎麼不讓她去交住院費,不讓她去伺候?”
我媽被噎了一下。
聲音瞬間心虛了不少,但依舊理直氣壯地道德綁架。
“菀菀......菀菀她最近工作忙......”
“你少扯那些沒用的!”
“你到底來不來?你要是不來,你爸要是落下殘疾,就是你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
壓下心底最後一絲對親情的奢望。
“我會把住院費和手術費轉到你的卡上。”
“另外,我會花錢請全天候的專業護工去照顧他。”
“至於我。”
我語氣冷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我不會回去。”
“那個連我被外人欺負時都不肯保護我的家,我高攀不起。”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轉手將錢打進了我媽的賬戶,並聯繫了醫院的護工中心。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我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一瓶溫熱的牛奶貼上了我的臉頰。
傅聿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邊。
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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