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沈淑妃的迷妹
張岐黃盯著蕭景淵，糾結了許久，終究還是沒忍住。
“陛下當真聽見過魂鳴？”
福順咳了一聲。
“張太醫。知道得太多，容易短命。”
張岐黃立刻低頭。
“臣不問了。”
停了片刻，他又忍不住。
“可對方如今在哪具身體裡？”
“借的是活人還是死人？”
“原主魂魄可還在？”
“陛下聽見的念頭是否完整？”
福順閉上眼。
完了，這老東西沒救了。
蕭景淵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福順。”
“奴才在！”
“他若再多問一句，就封了他的私人藥庫，十日之內不許他碰藥爐。”
張岐黃兩手捂住嘴，腦袋搖得飛快。
關他十日尚且能忍，十日不能碰藥，跟要他的命也沒多少差別。
蕭景淵懶得再理他，視線落到木床上的蘇才人身上。
同毒相引，魂息相通。
他能聽見萬貴妃殼子裡的恐慌與歡喜，能聽見那些從未出口的抱怨，根源都在兩人體內殘存的離魂草。
至於蘇知魚為何落進萬嬌嬌身體，萬嬌嬌的魂魄又去了哪裡，眼下仍舊沒有答案。
不過，那閻王散也不算全無用處。
“把人看好，藥材若不夠，直接拿朕的腰牌去內庫調取。”
“若有人懈怠用藥，隱瞞病情，或擅自洩露此事，朕便按失職與窺探禁案一併處置。”
張岐黃額頭貼地，連聲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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