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句話後,於陽微微側頭看向陳驍。
“什麼方法?”
“你能讓我老婆孩子活過來麼?”
陳驍淡淡道:“不能,不過我可以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於陽瞳孔微微一顫,愣住了,看了陳驍很久才緩過神來。
“呵。”
他輕笑一聲,似乎是有些不屑,隨後再次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去,繼續望著天花板。
陳驍見此也沒說別的,轉過身來不再看他。
“這就是你的備選?”
劉子毅瞥了眼門口床位上的於陽,又湊近了一點,小聲道:“昨天晚上來的時候尋死覓活的,這人能行麼?”
陳驍一臉無所謂道:“就是帶他過去試試看能不能佔個名額而己,至於他這個人怎麼樣無所謂。”
隨後他把昨天晚上和張震圻商量好的內容又給劉子毅說了一遍。
劉子毅點頭道:“這麼鑽空子人家能幹麼?不過試試倒是也行。”
他想了想,又繼續道:“晚上白謹來了我在給她做做工作,到時候能帶都帶上,兩個殘廢加一塊怎麼也能頂一個吧。”
陳驍聽著他的話,覺得有些好笑:“你這演算法還真是獨特。”
劉子毅又問道:“但是他能跟著走麼?帶他去看個心理醫生他就能同意了?”
陳驍搖了搖頭,乾脆道:“不知道,我只是想了一個對他有益處的理由,老張在那做了心理治療以後變化挺大的。”
劉子毅眼神詫異道:“老張也做心理治療了?也對,有那樣的經歷,心裡多少肯定有影響,一天天的也不咋說話,跟個悶葫蘆似的。”
陳驍並沒有控制音量,劉子毅聽到他這樣,聲音也恢復了正常。
那邊的於陽聽著他們的對話,呆滯的眼神中出現一絲變化,但又很快平靜了下去。
實際上這個理由也不是陳驍隨便找的。
而是他想起了自己上學時候的一個朋友,談了很久的女朋友分手之後,也是要死要活的。
最後憋的不行了,天天在手機軟體上找一些心理諮詢師,讓他們給自己心理疏導,花了不少錢,成宿成宿的聊,最後惹得一宿舍的室友都煩了。
於陽的情況更甚,他相當於是老婆和孩子都間接被他害死。
既然昨天晚上沒死成,目前看著還算平靜,就說明他現在應該己經沒那麼想死了。
如果想從情緒裡走出來,以於陽這個人的性格來說,估計很難。
而且對於陳驍來說,於陽肯定是要帶走的,他給了一個理由,是想讓對方主動跟他離開。
如果於陽不同意......那也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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