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陳驍的頭有些疼,昨天喝的酒實在是不少。
劉子毅也是頭疼的厲害,兩人起的比較晚,此刻一起坐在客廳吃著蔣悅早上帶回來剩下的早飯。
“你說你現在都二階了,就這酒量,以後還是別喝了。”
陳驍吐槽道。
劉子毅這會兒心情比起昨天好了不少,見陳驍揉著太陽穴,語氣不屑道:“切,咱倆一塊兒喝的,說的好像你比我好到哪去一樣。”
“哼。”
陳驍輕哼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劉子毅一眼。
劉子毅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慌忙拿出通訊器,找到了徐知敏給他發的訊息。
“昨天、昨天......”
陳驍擺了擺手:“行了,早就回去了。”
劉子毅聞言頓時如釋重負,他對徐知敏現在還有陰影呢。
抬手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把杯裡的豆漿一飲而盡,轉身首接回了房間。
陳驍吃完後,把餐桌收拾乾淨,也回到房間補了個覺。
不是他不想起來修煉,而是壓縮元能需要他全身心的專注,此刻頭疼的他顯然是辦不到的。
一覺睡到中午,他連飯也沒吃,就開始繼續對體內的元能進行壓縮。
一整天下來,陳驍發現元能壓縮變得愈發困難,這種感覺在他去執行任務前就感覺到了。
就好像是一團棉花,雖然可以將它捏成一個球,讓它變得更加緊實,但不管在怎麼捏,也是有一個最終限度的。
等將這團棉花壓實,捏到沒有辦法在捏的時候,也就到達了終點。
而他體內的元能也同樣是如此。
按照現在來看現在她體內的元能的壓縮排度己經過半,等將其壓縮到極致的時候,就是突破三階的時候。
一連三天,陳驍哪都沒去,就在房間裡壓縮元能。
算上之前任務的後兩天,他在後半程用的時間,比他前半程壓縮元能的時間更長,而且更加困難。
一首持續到晚上八點多,陳驍只覺得自己體內的元能幾近被壓縮成實質。
隨著最後一絲元能融入,體內那宛若實質的元能忽地開始震顫起來,隨後在他體內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動著。
如果說之前紅色元能如同氣體一般,不斷在體內的脈絡中迴圈。
那麼現在體內的元能就像水一樣,在身體中流動了起來,比之前明顯更加有力。
而且,每一次迴圈流動,都在反哺他的身體,讓他的體能一點點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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