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聞言,若有所思。
“這個我知道,但符文碎片研究也有一段時間了,好像我還沒來山隱的時候,他們就己經去了雲啟。”
“感覺到現在為止好像進展不是很大的樣子。”
秦諭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無奈之色:“這個問題我也有打聽過,符文碎片最早還是從res的人那裡繳獲的。”
“不過後來也抓到過一些俘虜,他們的人被洗腦很深,什麼都問不出來,這就相當於要從零開始進行研究,所以進展很慢。”
“現在雲啟的任務很重,境外己經安排了人監視res的動向,不僅要和res在符文碎片上展開爭奪,而且還要尋找有關的歷史文獻。”
“關於如何開啟符文碎片獲取內部的能量的問題,也在加緊研究,不過這次任務的情況彙報之後,應該會有很大進展。”
陳驍點了點頭:“確實,雲城地下空間裡的那個陣紋,很可能就是開啟符文碎片的關鍵。”
“不過,我總感覺這東西有點邪門,上次你說那像個祭壇,我想了一下,符文碎片或許真的是靠吸收生命能量開啟的。”
“而陣紋和石臺很可能就是河水吸取生命能量的媒介。”
討論一番後,秦諭也問了一些有關於山隱的情況,不過陳驍關注的比較少,對一些事情一知半解。
還是林寶山見兩人聊天,從對面房間找了過來,給秦諭解答了一些問題。
良久之後,五樓的一個醫務人員找過來帶走了林寶山,陳驍見此打了個招呼也返回了武裝部。
秦諭坐在房間裡並沒有冥想,而是陷入了思索當中。
對於林思楠和二牛想要留在這裡,他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因為上次林思楠和白謹過來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的放鬆情緒是做不得假的,而在雲啟她很少會這樣。
那時候他就己經猜到了林思楠和二牛可能會留在這裡。
山隱好麼?
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太好了。
但他自己卻對山隱的現狀並不是特別看好。
兩個組織雖然都是元能時代的產物,有著幾乎相當的科技水平,甚至高階戰力上山隱的人員還佔優。
但他也從中發現了兩個組織十分明顯的差異。
這種差異,單單從走路上就能看得出來。
雲啟的人,不管什麼時候,走路都要更快一些,而山隱經過他這兩天的觀察,周圍的人都很鬆弛。
僅從研發部一個部門,就可以反映出山隱內部整體的氛圍應該是一片安寧。
即便武裝部的成員同樣在出任務,有傷亡出現,但這對山隱內部的整體氛圍卻並不構成影響。
就是這種安寧的氛圍,讓他明確的感覺到自己不適合這裡。
現在全世界所有存活下來的人,幾乎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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