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驍有些不解道:“是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我來提醒你一下吧。”
鄒靖安笑了笑:“現在元能爆發,縱觀整個星球的歷史,元能濃度之高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
“如果res是為了符文碎片裡面的元能,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去收集,這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
陳驍聞言,緩緩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知道,不過我想的是,現在咱們拿到的這些,都是符文的碎片。”
“如果符文碎片是用做獻祭的,那符文是用來做什麼的?總不能符文誕生之初就是用來進行獻祭的吧。”
“而且,每一塊符文碎片的形狀都很不規則,看著就像......就像被摔碎的一樣......”
鄒靖安聞言,眉頭一挑,他沒料到陳驍的思考方向是這樣的,至於這一點,也是他們研究進度卡住的地方。
他沉吟了片刻,隨後語氣凝重道:“確實如你所說,這一塊塊符文碎片就像被打碎的一樣,並不規則。”
“不過根據我們目前得到的所有資料和破解的文獻來看,裡面都沒有提到過完整的符文是做什麼的,似乎自有記錄以來,符文就是以碎片的形式存在。”
說到這,鄒靖安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不少:“但是目前組織手裡的符文碎片,有三塊可以嚴絲合縫的拼湊在一起,這說明,符文以前必然是一個整體。”
鄒靖安抬頭看向陳驍,忽然轉移了話題:“你知道res的人怎麼稱呼我們麼?”
陳驍點點頭:“知道,他們提到過很多字‘罪人’這個字眼。”
“沒錯。”
鄒靖安沉聲道:“不光是我們,res的人把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們以外的人,全部都當做是罪人來看待。”
“相比於組織,我覺得他們更像是一個教會一樣,有著某種特殊的信仰,之所以覺得研究方向錯了,也是因為這一點,”
“我和其他幾個同事討論過這件事,符文碎片,應該說是符文,很可能和他們的這種特殊信仰有關係。”
說到這,他語氣更凝重了幾分:“但是我們目前沒有發現任何與之有關的線索,收集到的所有關於事前文明的內容裡,都沒有過任何提及。”
“所以......”
鄒靖安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史前文明,可能不止一個,而符文碎片也不止傳承了一代,只不過在我們研究的這段歷史中,它是以破碎的形式出現的。”
陳驍聽著鄒靖安的言論,嘴唇微張,有些吃驚的看著對方。
不止一個史前文明,這個觀點實在是有些大膽,他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
鄒靖安見陳驍有些震驚的樣子,解釋道:“符文很可能是第一個史前文明創造出來的,地球上有關於他們的痕跡己經近乎完全消失,只有符文流傳了下來,但也受到了嚴重的破損。”
“接下來就是我們現在研究的,也可以說是第二代史前文明。”
“他們找到了符文,或是破損的符文,並且發現了符文裡蘊藏的大量元能和開啟方法。”
“隨著元能越來越稀薄,甚至難以維持他們的社會運轉,於是透過陣紋進行獻祭,匯聚生命能力量開啟符文,釋放裡面的元能進行使用。”
陳驍怔了怔,緩過神來後,詢問道:“這種設想有根據麼?”
雖然對方這個說法條理十分清晰,但並沒有憑據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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