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朱景然抬手打斷了正在僵持的兩人。
他緩緩說道:“鄒主任,你認為是遺蹟重要,還是那些作戰人員的安全更重要?”
鄒靖安聽到這個問題後,面色一怔。
靈魂拷問,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中似有一杆天平,左右兩邊忽高忽低,難以抉擇。
以前武裝部安排的任務大部分都是量力而為,以安全為主。
但這次任務,可以說是雲啟有史以來任務難度最大一次了,風險不是一般的高。
他們面對的是實力更強的敵人,還有遺蹟內未知的風險。
鄒靖安沉默良久,思索過後,他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一些,抬頭看向朱景然。
“有些事情總是要去做的,不是麼?今天放棄,可能下一次會更加艱難。”
劉承聞言,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遲遲沒有開得了口。
“好,我明白了。”
朱景然正了正身形,剛想說些什麼,面前擺放的通訊器中,一道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任務繼續吧。”
聲音很有磁性,是徐遠舟的聲音。
這會兒他正在研究院的實驗室內,面前的儀器正在執行,脫不開身,所以用這種形式旁聽這次會議。
他的話給這次會議下了定論,劉承聽後也不再多言。
鄒靖安說的確實有道理,很多事情是沒有辦法逃避的。
這次的遺蹟對於他們的研究來說,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如果錯失的話,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res的進度不明朗,多等一天就有一天的風險。
很快,徐遠舟繼續道:“現在組織內人手不夠,李顯,你去境外找一些外援,要能信得過的。”
坐在較遠處的李顯忽然坐正了些,沒想到徐院長突然叫到他。
他是外聯部的主任,組織和官方基地還有一些境外勢力的對接都是由他們部門來完成的,部長不在,這個任務自然也就落到了他的頭上。
“那我這就出發。”
他很乾脆的應了下來,隨後便聽徐遠舟繼續說道:“韓淵隊長,麻煩你跟著他一起跑一趟,辛苦了。”
韓淵點頭:“好的。”
說完他站起身來,和李顯對視一眼,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事情比較緊急,動作越快越好,朱景然見徐遠舟不說話了,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
“事情定下來了,那就散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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