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大腦出現一絲清明後，秦諭這才停下，再次抬起頭來，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發現有些模糊後，又戴上了一旁的眼鏡。
太真實了，他難以想象，自己的呼吸，眼前的畫面，身體的輕微不適，指尖觸碰到的紋理，感受到的溫度......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但究竟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這一刻他又有些分不清了。
摘下一旁的毛巾，在臉上隨意擦了兩下。
秦諭走出衛生間，站到落地窗前，靜靜的看著窗外，沉浸在了思索之中。
“噹噹噹”
良久之後，敲門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同時他的眼神似乎比剛剛要清澈了一些。
開啟門，門外站的是白謹，手裡提著幾個飯盒。
她知道秦諭不喜歡吃酒店的餐食，離開林庭飯莊時首接打包了幾個菜回來。
秦諭接過飯菜，隨後首接放在了窗前的茶几上。
白謹關好房門走進屋內，神色有些異樣的看著秦諭，對方此時的動作，神態，都讓她感到有些陌生。
而且，剛剛在飯局上的事情，完全不像是秦諭的性格會做出來的。
“秦總......你沒事吧？”
秦諭正坐在地毯上摳開一次性飯盒，聽到白謹的話後，抬頭看了她一眼。
“我能有什麼事？”
說完他把飯盒裡的米飯撥到蓋子上，將盒裡的米飯遞到了茶几對面。
“坐下一起吃。”
白謹聽到秦諭的話後微微一愣，沒有動。
秦諭有些無奈，他認真的看著白謹：“我真的沒事，坐下一起吃吧。”
白謹看著秦諭的眼睛，頓了頓，這才脫下外套，坐在了對面，但總感覺有種違和感。
在她的印象中秦諭還是第一次這麼隨意，隨意的坐在地毯上，隨意的用盒蓋端起米飯在那裡吃著。
不過她也在秦諭的身上看到了對方從未有過的放鬆。
而此刻秦諭的確是完完全全的放鬆了下來，現在他只想安靜的吃完這頓飯，畢竟己經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感覺了。
房間內溫暖愜意，窗外燈火通明，一片繁華。
白謹拿起筷子，她確實也有些餓了，但吃了幾口之後，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秦總，我覺得你今天有些衝動，劉兆峰那邊咱們後續還要繼續接洽麼？”
秦諭面色平靜，推了推眼鏡，沒有回答白謹的話，而是淡淡道：“在飛機上，我做了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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