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三刀,這才將整條胳膊剁了下來。
冰雪中血光乍現,徐知敏適時的撇過頭去,一副不忍心看的模樣。
二牛面色疑惑,剛想問問徐知敏這是什麼情況,瞥了眼那個會說普通話的白人,還是沒有問出口。
他愣是愣了點,但也不傻,看到徐知敏的模樣後,也後知後覺的撇過頭去不再看。
對面剛剛議論的那兩個人看到二牛的動作後,互相對視了一眼,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徐知敏都看在眼裡,聽到那兩個人又小聲嘀咕二牛,差點就沒繃住,趕忙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這時候,被砍斷手臂那人還在慘嚎著,三刀下去,他的骨頭與其說是砍斷,不如說是被折斷的,因為第二刀的時候明顯聽到了一聲輕響,緊接著第三刀又斬斷了皮肉。
另外兩人都雙手抱頭,眼中滿是怨毒。
那司機冷聲道:“你們會後悔的......”
剛說完腦袋就被槍托砸了一下,但他眼神依舊不變。
絡腮鬍見此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帶著他滾吧,這次是一隻手,如果還有下次,你清楚的。”
那司機聞言,一把抓住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同伴,將他拽進了後座,隨後自己也要上車。
這時候徐知敏忽然喊道:“等一下。”
她說了英文,絡腮鬍有些意外的看向她,徐知敏指了指後備箱:“我還有一個同伴在後備箱裡。”
片刻之後,陳驍也被從後備箱裡拽了出來,絡腮鬍朝著前面擋路的車揮了揮手,其中一輛車立刻讓出了通路。
越野車絲毫不敢多留,迅速疾馳而去。
這時候絡腮鬍又點了根菸,朝著徐知敏和二牛走了過來,抽了口煙,眯著眼睛淡淡道:“要不先把你的朋友抬到車上?”
徐知敏點了點頭,從行事作風上來看她可以看出眼前這些人做事比較有規矩,大機率不是什麼為非作歹的人。
絡腮鬍瞥了眼二牛的斷腿和肩膀:“走吧,你的同伴受傷了,先和我們回營地。”
他沒有多問,只是朝著徐知敏和二牛招了招手,便轉身向一輛皮卡走去。
倒是旁邊那個會說普通話的人有些意外的看向徐知敏:“你會說英文?”
徐知敏眉毛微微上揚:“會呀,怎麼了?”
那人聳了聳肩:“就是有些意外罷了,里奧是大學教授,他看人還是很準的,沒想到今天看走眼了。”
他打量著徐知敏:“不過你們的長相和氣質確實不像在這邊長期生活的人,是末日前過來旅遊的麼?”
徐知敏順著他的意思應和道:“對,我和我老公一起來旅遊的,這是他弟弟,我們全都沒回得去。”
說著她拍了拍二牛,並且臉上還露出一副有些傷感的模樣。
那人嘆氣道:“想開一點吧,最起碼你們平安的活了下來。”
。去駛向方的進前初最牛二和敏知徐著朝緩緩車輛三,車上人幾間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