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扒皮癱在地上,丹田破碎的劇痛貫穿全身,渾身靈力徹底潰散,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他捂著小腹,冷汗浸透全身,面部肌肉不斷扭曲,看向陸浩淼的眼神里,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個被自己欺壓許久。人人都能拿捏的底層雜役,竟然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剛才那一掌乾脆利落,直接廢了他數十年的修行,斷了他的仙途。
陸浩淼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癱軟在地的劉扒皮,神色平淡,不見絲毫波瀾。
面對屢次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他沒有直接痛下殺手。
殺人簡單,收尾最難。劉扒皮是廢丹房管事,莫名暴斃,極易引來宗門核查,甚至會驚動趙虎背後的勢力,打亂他的所有計劃。留著廢掉修為的劉扒皮,遠比殺了他用處更大。
劉扒皮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聲音發顫:「你……你敢廢我修為?我乃是宗門在冊管事,你這是觸犯門規,必死無疑!」
到了這一步,他還想搬出宗門規矩施壓,試圖逼退陸浩淼。
陸浩淼聞言嗤笑一聲,彎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冰冷強硬。
「觸犯門規?」陸浩淼聲音低沉,「你私設刑獄,將宗門雜役鎖入劇毒密室,蓄意謀害同門。真鬧到執法堂,你覺得死的是我,還是你?」
一句話直接堵死了劉扒皮所有的底氣。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劉扒皮蓄意構陷,毫無公道可言。一旦上報,他蓄意殺人的罪名板上釘釘,不僅修為被廢,最後還會被扔入萬蛇窟慘死。
劉扒皮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硬氣的話。
「你想怎麼樣?」他徹底慫了,低聲問道。
陸浩淼鬆開手,從懷中摸出一小撮灰黑色的毒粉,直接彈入劉扒皮口中。
毒粉入口即化,瞬間融入四肢百骸。
劉扒皮當即渾身一僵,體內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五臟六腑像是被細針穿刺,痛苦瞬間翻倍。
「這是我親手調配的蝕骨散,無藥可解。」陸浩淼淡淡開口,「我不殺你,但這毒每月發作一次。想要活命,就乖乖聽我的話。」
蝕骨散不會致命,卻能時時刻刻折磨修士,生死榮辱,徹底拿捏在陸浩淼手中。
劉扒皮徹底絕望,他清楚自己已經徹底栽了,當下只能服軟:「我聽!我全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陸浩淼目光一冷,直奔主題:「趙虎背後,是不是有人撐腰?」
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一個普通外門管事,行事囂張跋扈,隨意勒索殘害弟子,若無高層包庇,根本不敢如此放肆。
劉扒皮不敢隱瞞,連忙如實交代:「是外門王長老!趙虎是王長老的外圍心腹,靠著王長老撐腰,才敢在內外門肆意妄為,平日裡搜刮的靈石寶物,大半都要上供給王長老。我這次針對你,也是懷疑你殺了趙虎,想替王長老除掉隱患!」
陸浩淼心中瞭然。
難怪趙虎有恃無恐,難怪他離奇失蹤後,宗門只是草草結案,原來是有長老暗中兜底。
這也意味著,此事遠遠沒有結束。王長老遲早會察覺到異常,查到自己頭上。
「廢丹房的權力,全部交出來。」陸浩淼冷聲吩咐,「從今天起,廢丹房所有雜役排程。物資收納。帳目統計,全部由我做主。你只需要掛著管事的名頭,對外應付宗門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