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案走了,陸靈才拿起通訊表,“沈松,我要回去了。全域瞬移我會隨時待命,有其他重要事宜我們線上聯絡。”
沈松很快回復:“完全沒有問題,領主您需要更多時間休息,艦艇有領主辦公室和艦艇議會,你放心好了。”
轉瞬之間,陸靈又回到了醫院。
她的腳步很輕,走到木梟床邊,俯下身來。他還在睡,呼吸平穩而綿長,胸口的皮肉傷還已經完全療愈好了。
她伸出手,輕輕捉住了他的手掌,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然後慢慢側躺在他肩頭。
期間,陸靈去了兩次能量場進行全域瞬移,結束之後又馬上回來躺屍。
她把自己縮在木梟身邊那個小小的空間裡,像一隻認定了窩的貓。
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別墅的安全屋裡了。
身邊沒有人,但廚房那邊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甜香和肉香。
陸靈馬上從床上彈起來,光著腳就往廚房跑。
木梟還是穿著那條藏藍色的圍裙。
他的背影和以前一模一樣,肩寬腰窄,蝴蝶骨在圍裙帶子之間微微隆起。他正拿著湯勺在鍋裡攪著什麼,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
“醒啦,等會就能吃飯了,今天吃壽喜燒,還熬了你喜歡吃的肉糜青菜粥,本來打算熬......”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湯勺在鍋裡攪了兩圈又抬起來嚐了一口鹹淡,然後轉過身去切蔥花。
陸靈只一直沒回應他的話。
她只覺得這一幕如此尋常又如此難得,要是天天月月年年都是這番景象就好了。
木梟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轉過頭來的時候,看見她已經淚流滿面了。
她的眼眶通紅,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滾,鼻尖也紅了,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在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整個人站在廚房門口,手攥著門框,肩膀在輕輕發抖。
木梟趕緊洗了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兩把,幾步走到她面前。
他彎下腰,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哭什麼?我沒事,就是要多養一段時間而已。還有兩天就到安全季了,不怕。”
陸靈抱緊他的腰身,把臉埋進他胸口。他的圍裙上有一股淡淡的蔥姜味,聞起來就是平常在家裡做飯的味道,“你別做飯了,讓別人送餐就行了。”
木梟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輕按摩著她的後腦勺,“好啊,你這就吃膩了我做的飯了,想吃別人做的?”
陸靈猛地抬起頭,“怎麼可能吃得膩?我要吃一輩子的。”
“小騙子。”木梟的嘴角慢慢翹起來。
陸靈直接抬頭,一口咬在他下唇上,力道不重,但來勢洶洶,“你這人真是,說好話你都不樂意聽,你愛聽什麼話呀?”
“只要是你說的我都愛聽。”木梟的聲音低了幾分,說完就壓著陸靈的後頸,深深地吻了上去。
吃完飯之後,木梟發現陸靈還沒有從安全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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